“我只是說這安眠香對我沒有效果,可沒說對你沒有效果。”緩緩站起身來,接過管家送過來的毛毯,輕柔的蓋在傅子佩的身上。“察覺了,就該在第一時間制止我啊。”
唇角微微上揚。
“我送傅小姐進房休息。”
“不用了,花室內有一個雅間,送她到哪里休息吧。”
“好。”管家半扛著傅子佩,將傅子佩放在花室的吊床上。“傅小姐您就在這里休息吧。”
看著睡容恬靜的傅子佩,輕柔的為她蓋好毯子。
“下去吧。”風楊負手走到傅子佩的面前。
“是。”
風楊取出了一把剪刀,輕柔的裁剪下一朵花,放在傅子佩的臉頰上。
“其實這些花,都不是我想養的,我最想養的是你這朵花。”坐在傅子佩的身邊,手指輕柔的撫摸過她的臉頰。“可是你好像一點都不喜歡我,我到底哪里不值得你喜歡了。”
牽起傅子佩的手開始自言自語。
“我知道,你最煩的就是死纏爛打了,我越靠近你,你越是會厭惡我,所以我只能跟你保持距離,這樣,好歹你還能對我保持尊重和欣賞的態度,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剛好可以讓你因為權勢,而主動靠近我。”
撩撥著傅子佩的頭發。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也能去幫你,其實我想要的也不是陪伴,我這具身體,還不知道能熬多久,我只是想讓你喜歡我一下,我只是想要體會一下被喜歡人的愛上那種感覺,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但是尊嚴不能給你。”
眼眸里泛起一抹笑容。
“所以,我會讓你主動靠近我,但絕對不會告訴你,我喜歡你,你身邊出現的那些花花草草,我都會幫你鏟平,你會不會怪我,不主動靠近,還斷了你的桃花緣。”唇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
窗外的撫過風楊的臉頰,夾雜著花香,讓他情不自禁的咳嗽了兩聲。
傅子佩抬起頭,看著風楊唇角勾出一抹溫柔的笑。
“你要知道,一旦欲望過大,便容易吞噬掉一切想要的東西,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己走過來,這樣,我才能慢慢把自己剝給她看。”
傅子佩的唇角微微上揚,手中的花閃過她的臉頰,剎那間,風楊有些許的恍惚,迷了眼。
“老板?”管家出聲喚道。
“噓,讓我在看一會。”
道行基地軍事倉內,游寒坐在辦公室內,小心的侍候著手中的花。
“這個顏色搭配她應該會喜歡的。”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響聲。
“進來。”
迅速將花盆放到辦公桌下。
“見您一面,可真是困難,我都撲了好幾次空。”秋離儀向著游寒走來。
“您過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要是我事先知道,我肯定早就去迎接您了。”游寒站起身來,唇角掛著禮貌的笑。
畢竟是未來岳母,不論與傅子佩的關系如何,都不要得罪的好,但是現在傅子佩想要跟自己劃清界限,保全自己的安危,那么自己就勢必要做出一場戲,能讓傅子佩跟自己摘干凈的同時,兩人見面相處不會惹非議,讓呆毛難堪,這勢必會要得罪秋離儀。
“您倒是積極,我只是閑來無事,視察下自己的軍營,忽然,想起你們駐扎在這里也有半月,前幾次想去拜訪您,您的手下都是您有要事處理,不在家,我想您一心撲在軍務上,肯定在辦公室,既然來都來了,就來拜訪一下吧。”
“有勞您記掛了。”游寒拉開了椅子。“請坐。”
“好。”
“小趙上茶。”游寒坐在秋離儀的對面。
“在道行生活的這段時間,過的如何。”
“承蒙照顧,一切都很好。”游寒客套的回答,引起了秋離儀的些許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