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那就是個妖孽啊!”陳老頭的眼中寫滿激動。“那妖孽在哪,我要去捉一捉。”
“捉什么啊,這世道人不人鬼不鬼的。”傅子佩將自己的師父拉回來。“沒什么要抓的,我有正經事要跟你商量,是關于基地人口縮減的。”
“里面聊。”老頭將傅子佩拉回屋內。
十分鐘,陳老頭氣憤的拍著桌子。
“太過分了,我真想咒死這群人。”
“我來這里就是想跟您商量一下的。”傅子佩溫聲說道。
“商量怎么咒死那群人嗎?”
“當然不是,我是想通過我的辦法,去解決那些事。”
“你想要怎么解決。”師父的眼中閃過一抹奇怪的光芒。“我不覺得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能夠跟他們抗衡,或許你母親的那個前任副將說的不錯,養精蓄銳才是關鍵。”
“可我們養精蓄銳的這段時間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傅子佩滿臉的不愿。
“可是你知道嗎?你若是貿然行動,死的人只會更加的多。”老頭長嘆了一口氣。“我們是謀士,縱然手眼通天,手中沒有可以用的棋子和權力那也是扯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我母親和周夢都不愿意幫我。”
“不是師父不愿意幫你,你若是能找到能借助的勢力,我一定會幫你。”
“好。”傅子佩微微點頭。
“你們在聊什么?”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游寒拎著兩瓶酒從門外走來。
“哎呀,你來了啊。”
“游寒?”傅子佩揉了揉眼睛,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師父怎么對游寒的出現一點都不感到驚奇,而且還挺開心的,像是他們已經見過很多面了。
“你不在的時候,游寒經常來找我們玩,他來這里的次數最近可比你多了。”老頭的語氣中滿是埋怨。
“給你帶了酒,沒想到,你在這里縮著呢,怎么愁容滿面的,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傅自撇托著自己的小腦袋,自己到底要到哪里尋找出一個能幫助自己,并且能被自己控制的勢力。“好難啊。”
“她不想基地內再有人失蹤了,可是又找不到能夠幫她的勢力。”
“周夢呢?”游寒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人就是周夢。
“我寫信給他了,她拒絕了我。”傅子佩的眼中藏著一抹遺憾。
“把回絕信給我看看。”
傅子佩將信掏給游寒。
游寒匆匆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從這個角度出發,她當然不會同意。”將手中的信遞過去。
“不從道德這個角度出發,從哪個角度出發。”
“你以為她看重道德和名聲,其實這兩個東西都是虛的,她不幫你,也不會對她現有的名聲和道德有任何的影響,你要讓她看到好處,她做這件事所要付出的代價和好處。”
“好處?”傅子佩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做這件事有什么好處,又怎么能讓別人按照你說的做呢,你現在做的事情就跟風險投資一樣,客戶投入巨大的經濟報酬,你若是只能讓他們看到風險,他們會投嗎?”
傅子佩有些明了的點頭。
傅子佩和老頭同樣捧著腦袋,聽游寒講解。
“你要讓他們先看到巨大的經濟效益,這樣他們才會頭腦發熱的看不到風險,或者在評估風險后依然覺得有值得一試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