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我們就去找她。”
游寒拉著傅子佩向前走。
靠在舞臺后,向外打量,果然看到了坐在二樓最顯眼包間的周夢。
“她在二樓的包間,周圍守衛嚴密,如果你想偷偷溜進去,可能性為零,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請你上去。”
“請我上去?”傅子佩的眼神微微一頓。“可是我連她的面都見不到啊。”
“那就讓她見到你,你會跳舞嗎?”
“當然不會,你看我渾身這么機械,哪像會跳舞的啊,我還有點同手同腳呢。”傅子佩捶了下自己的手腕。
“我記得你會樂器的啊。”游寒的眼神掃過被抬上臺的古琴。
“小提琴和古琴都會,基本上琴類都會彈一點。”
“那你上臺吧。”游寒一把將傅子佩推了過去。
“哎!”傅子佩轉身就想拉游寒,只拽住他衣袖,后面的人推搡著傅子佩,將她擁擠上臺。
眾人有序的上臺,傅子佩木訥的跟在后面。
十幾個人轉圈,將準備彈奏古琴的人圍住。
霧草,這十幾個人的架勢,是要跳舞啊。
自己哪里會跳舞,本能的跑向被圍住的演奏者,一把將她推開。
修長的手指,撩撥過琴弦,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誰啊,你知道要演奏什么嗎?”
“不知道啊。”傅子佩在腦海里立即浮現了高山流水,便按照高山流水彈奏。
周圍的人迅速散開。
“是云水流觴。”女人為了穩定住局面,只好趴在傅子佩的膝蓋上,裝作進入情景中的傾聽者。
“這,我不會。”繼續彈高山流水。
周圍十幾名舞者,面對突然變化的曲子,也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跳了。
周夢坐在包廂里喝著茶,眼神緊緊的盯著樓下那個打扮的很清純的少女。
這就是李涵送過去的美人,確實讓人有一種突然升起的保護欲。
古琴聲響起,眼神本能的掃過臺上,忽然停頓在那演奏者的身上。
“等等,這演奏者的身影看上去怎么那么熟悉。”手指輕柔的滑過唇畔。
游寒在后臺偷偷觀察,確定周夢的眼神在看傅子佩后,立即轉身,走向控制舞臺光影已經吹風口的男人,裝作不小心跌倒,撞倒男人,手立即推過舞臺上的吹風口。
風吹開傅子佩的面紗,那雙眸子與周夢交匯,唇角掛著溫柔的笑,本能的將面紗籠好。
周夢的心頭一驚,隨后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傅子佩,她居然來找自己了。
“等會這場結束,把那個演奏者請上來。”
“好。”侍衛點頭,立即轉身走下樓。
一曲畢,傅子佩抱著別人的古琴走下舞臺。
一下臺,那位演奏者便開始發飆。
“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在臺上搶我的c位,你究竟是什么人。”演奏者本能的想要掀傅子佩的面紗。
游寒在后面扯了下演奏者的衣服,演奏者摔了個屁股蹲。
“剛剛的那位白衣演奏者,我家首領有請,跟我走吧。”侍衛過來邀請傅子佩。
“你是長了三只耳朵嗎?”傅子佩揪著游寒的耳朵。“好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