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有空真想聽你彈一彈。”
“現在不行了,我已經失去了彈奏她的資格。”少女的眼中閃爍著淚水。
“為什么?”
少女緩緩舉起手。
十指上都有老傷,看上去應該手是被夾的。
“誰這么狠?”不是說仇樂愛護有加嗎,怎么還對人姑娘用刑呢。
“都是一些不堪的記憶了。”
“能跟我說說嗎?我這一路漂泊,聽過了很多故事,把故事說出來,別壓在心底。”傅子佩坐直了身體。
游寒攤開手,表示,現在是不是沒有他什么事情了。
“我出身于一個藝術世家,末世來臨后,我跟著家族四處流浪,中間也被拐賣過,后來憑借著自己水系異能的覺醒,逃了出來,找到了我的表哥李涵,可是我表哥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一開始垂涎我的美色,一直騷擾我,我拒絕了他,他便想把我送給別人,我跑了出來,他不便對我的身體進行刑罰,便打起我手的主意,我這雙手能這樣,完全是敗他所賜。”
“真可憐,其實我這一路也并不好,聽了你的話,更加覺得感同身受。”傅子佩語氣裝的極其可憐,想借此拉近跟少女之間的關系。“我也曾經流落到民間,跟垂涎我美色的人在一起過,可是沒辦法,為了活命,我必須。”
對面的游寒聽到這里,情不自禁的擼起大袖,手指輕柔的點在杯子里,杯子里的水瞬間凝結成冰。
“不過那個人,其實人倒是不壞。”
“呵呵,我現在遇到的男人也不壞,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貪圖你美色的老男人,只不過他比那些年輕男人玩的高級點,還想得到你的心。”少女嗤之以鼻的說道。
“對,都是些貪圖美色的老男人。”
游寒彈出手里的冰塊。
傅子佩感覺額頭被什么東西砸過,本能的摸著腦袋。
“姐姐你怎么了。”少女關切的想掀開傅子佩的簾子。
“沒什么,頭有點疼。”傅子佩握住少女的手。“你有想過改變這一切嗎?”
“我哪有什么力量改變啊。”少女的唇角勾起一抹悲傷的笑容。
“如果現在有一股力量,可以懲罰那些拐賣別人的人,你愿意成為這個力量的一部分嗎?”
“我不確定,我有沒有資格成為這一部分,我沒有任何能力。”少女的語氣有些畏怯,手本能的想要縮回來,卻被傅子佩握住。
“你可以,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露出這雙手,在你現在的男人面前,告訴他,是誰對你的手做了這些事,跟你哥哥劃清界限就好。”
“我一直以來都不喜歡他,他做的事情連上帝都不會原諒他,可是我們的身份綁在一起。”
“所以,現在就是最好的劃清界限的時候。”傅子佩低頭,握住少女的雙手。
“上帝負責原諒,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送像李涵這樣的人,去見上帝。”
“我可以按照你說的做,可是你怎么像我保證,你可以懲罰那些拐賣人口作威作福的人,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我是周夢派來的,只要你好好聽從周夢的話,你的力量就會匯聚在這正義的汪洋中。”傅子佩對少女進行了洗腦教育。“你也是經歷過拐賣的,你該知道,那些人有多么的過分。”
“我聽你的。”少女抬起頭,眼中滿是堅毅。
“好,時不我待,盡快去做吧,不要暴露自己,盡量自然些。”伸出手撫摸著少女的臉頰。
“嗯嗯。”少女站起身,轉身離開。
傅子佩沖著游寒打了個響指。
“搞定了。”
“忽悠人功夫漸長啊。”游寒的眼中滿是贊許。
“我去找周夢。”傅子佩轉身走向周夢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