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好幾次了,沒有,就對你動過心,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很自豪很激動啊。”
“鬼才激動呢。”傅子佩白了游寒一眼。“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
兩人的腦袋窩在一起,氣氛由剛剛的尷尬變得溫情起來。
“你猜?”
“你喜歡我長得漂亮?”傅子佩咬唇。“我承認我確實漂亮,可是肯定有很多比我漂亮的女孩子啊,你為什么不喜歡她們,喜歡我?”
游寒含笑看著絮絮叨叨的傅子佩,唇角微揚。
“傻瓜,難道喜歡就一定要跟外貌完全畫等勾。”
“可是一見鐘情,鐘的不就是臉嗎?”
“這世間有的人喜歡牡丹的艷麗,芍藥的嬌美,百合的芬芳,亦有人喜歡山茶花的甜香,不管是何種花都會遇到愿意為他駐足之人,而你在我心中就是那獨一無二的花,世間花皆美,而我只想一嗅你的芬芳。”輕柔的撫摸著傅子佩的臉頰。
“你嘴巴好甜啊。”
“你此刻還沒有親我,怎么知道甜不甜。”游寒唇角勾起溫柔的笑,手指輕柔的摸著傅子佩的臉頰。“光說不練假把式,來嘗一嘗吧。”
傅子佩含著笑,吻上游寒的唇。
窗外的雨滴滴答滴答的落下。
修長的手指滑過白皙的后背,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緩緩落下。
屋外的雨被風吹起,掀起一地的落葉,反復往常,時而起,時而落。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昏暗的燭光打在兩人的身上,迷茫的眼神中含著一抹羞澀。
金蓮微顫,青蔥纏繞,享此刻歡,帳暖良宵長,倒澆紅燭赴巫山。
清晨的陽光灑在傅子佩半敞的衣服上,精致的鎖骨。
游寒半撐著腦袋,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溫柔。
屋外的陽光有些許刺眼,可是游寒卻不想去拉窗簾,用手擋住照在傅子佩臉上的光。
可游寒眼中的光芒比屋外的陽光炙熱多了。
眨巴了幾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卷,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游寒,臉頰上露出兩抹羞紅。
“你昨天晚上的樣子,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游寒低頭在傅子佩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你不是說不喜歡牡丹嗎?”
“不,你若是山茶,我就喜歡山茶,你若是牡丹,我就喜歡牡丹,你是什么,我就喜歡什么。”游寒的眼神中滿是溫情。
“男人果然是多變的。”
“我才不是多變的,我一直是這樣的,經過昨晚,我發現你這朵牡丹竟然是粉色。”
“游寒你真夠不要臉。”傅子佩將腦袋埋進被窩里。
“我要是要臉,怎么能睡到你呢。”掀起被子便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