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啰嗦,我就親你了。”游寒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好了,我不啰嗦了,我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八點就要去周夢的辦公室報道”傅子佩打了個哈欠。“我最近找到幅名畫,有空你到我家看看。”
“我現在就有空啊。”游寒一把攔住傅子佩的腰。
“我現在沒空,我得睡覺。”
“沒事啊,你睡你的覺,我看我的畫,我們兩個人互相不影響啊。”游寒的眼眸里含著笑。
“這么想,好像也可以。”傅子佩微微一笑,表示應允。“那你好好看畫,累了,就睡在我那,等我明天早上起來,再跟我講話的事情。”
“好啊。”游寒一聽到傅子佩還讓自己睡那,立即喜笑顏開。
跟著傅子佩回到了她的住所,傅子佩讓管家送了點吃食和茶過來。
“就是這幅畫。”傅子佩將畫拿給了游寒。
“畫的不錯啊,應該是兩個人畫的,一男一女,畫風完全不同,但是又相互交融。”游寒有些入迷的看著畫,坐在椅子上。
“你看畫,等會下人會來送吃的,我先睡覺了。”傅子佩鉆到被窩里,調整好自己的枕頭。
昏昏睡去。
房間門緩緩打開。
少女捧著盤子向著游寒緩緩走來。
游寒抬頭看了一眼少女,又繼續看畫。
“請喝茶。”少女為游寒倒了一杯茶。
“嗯。”游寒專注的看著畫作。
“夜冷寒涼,茶要趁熱喝。”少女捧起面前的茶杯。
游寒緩緩抬起頭,感覺眼前一片模糊,眨巴了下眼睛,墜入到一雙柔美的眼眸之中。
“很熱。”游寒是個極其理智的人,他似乎覺察住了一些異樣。
“茶是熱的,人卻是冷的。”少女唇角勾起妖魅的笑,手指輕柔的撫摸著游寒接茶杯的手。
游寒看著那在自己手上游走的嫩手。
話說,這姑娘有十五了嗎?
最多就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屁孩啊,怎么還會勾引人呢。
女孩唇角的笑容越發的嬌媚。
下一秒,便撲倒了游寒的懷中,手中釋放出淡淡的黑氣。
這妹子肯定有古怪,不然自己怎么會看這么個平胸發育不良的小女孩分外帶感,而且這女孩的眼神實在太詭異了,不像是個小女孩散發出來的,倒像是在風月場所待了多年的頭牌,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子誘惑。
“喝茶嗎?”女孩窩在游寒的懷里,舉起茶杯,輕柔的擦過游寒的唇。
“小姑娘,你到底什么來路。”游寒神情無比淡然的問道。
“我只是一個貧苦無依,需要依靠的小姑娘罷了。”手掌輕柔的撫摸著游寒的胸膛。
“依靠我可不是什么好路子,現在花樓那么多,那里有的是人讓你依靠。”
“哥哥的嘴巴很毒嘛。”嫩嫩的手指輕柔的擦過游寒的唇。“我都想嘗一嘗了。”
游寒的眼神掃過不遠處的空床。
“我的巴掌更毒,你要不要嘗嘗。”傅子佩負手出現在小女孩的身后,一把拉起小女孩,將女孩摔在地上。
“子佩姐,我不是故意的,您饒了我吧。”
傅子佩一把把那姑娘拎起來,扔了出去。
“管家幫我把她扔出去!”傅子佩擼起袖子,雙手叉腰。
一把關上了大門。
游寒看著傅子佩那炸毛的樣子,咯咯的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