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傅子佩的眼神迅速變的嚴肅起來。
大步走出門外,剛走出門外,便感覺自己被一只手攬入懷中,那熟悉的書香味不用想,就知道是游寒。
面前出現一個牛皮紙袋,里面顯然就是自己的資料。
“你瘋了,這么重要的東西拿出來干嘛。”
“我要是再不偷走這個東西,你舍得從那個小白臉那出來,還讓人家爸走開,傅子佩,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有這一面啊。”
“說什么呢你。”傅子佩死鴨子嘴硬。
“我說什么,你看那小子眼睛都快看直了。”游寒的語氣中滿滿的醋味。
“哎呀,有那么明顯嗎?”
“你果然對那個臭小子動心了。”游寒的語氣不由得陰寒起來,一只手捉住傅子佩的耳朵。
“啊,疼,松手!”傅子佩一把握住游寒的手。
“你是不是想要出軌啊。”
“我只是想想而已,不敢真實行動啊。”
“想都不能想!”游寒另一只手也揪住了傅子佩的耳朵,向著兩邊拉扯著傅子佩的耳朵。
傅子佩不得不抬起腦袋。
“放手啊,我有話要說!”
“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兩個是不同類型的,我哪能分辨的出。”傅子佩皺著眉頭思考著。
“只能選一個!”
“你你,全天下你最好看,你就是這條街最帥的崽。”傅子佩疼的驚呼出來。
“那你還盯著他看。”
“我只是覺得很奇怪,這家伙,跟我夢中男神幾乎是一模一樣,這也太奇怪了吧,好像是特意為我準備的一樣。”傅子佩皺著眉頭,莫非這些人是先得知我要來,所以特地布了個美男關。
“你果然對他有意思。”游寒的臉黑的跟碳一樣。
“他雖然是我曾經心中的完美擇偶標準,可是我已經有你了,他再好,也跟我沒關系了,我剛剛雖然有一點心癢難耐,但是現在清醒過來,才發覺很不對勁,你幫我想想,到底哪里不對勁。”傅子佩摸著自己的鼻子想道。
“你不用想,我去殺了他就好了。”游寒看著那藥爐的牌子,眼中滿是殺意。
“哎,他可是要娶周夢的人,你殺了他,就是亂了大計劃。”
“不行,我心里難受,我嫉妒。”游寒耿直的看著那藥爐。
“好啦,好啦,是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傅子佩沖游寒撒嬌。
“你這樣,我更嫉妒。”游寒的眼神篤定的看著那藥爐。
“游寒其實我懷孕了。”傅子佩靠在游寒的耳畔,說出一個驚人的話。
“一次就中了?”游寒的眼中滿是驚訝。“看來二人世界是沒得了。”
“我騙你的。”
“什么?”游寒眉頭緊皺。“這種話不是用來開玩笑的好吧,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