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讓自己自己坐下了。”傅子佩將周夢的被子抽了過來。
“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現在不是沒有機會選擇嘛。”傅子佩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這個小情調還是很可以的。”
“看來你現在不害怕我了。”周夢搖晃著酒杯,窩了回去,攤開了自己的書本。
“說句實在話,就現在你的境地,我沒必要怕你。”
周夢挑眉。
喝了一口酒,夾雜著些許酒漬,說了一句哦,那句哦,帶有些許疑惑。
“你倒是挺淡定的。”
周夢笑而不語。
傅子佩放下酒杯,想休息一會,但聽著外面的炮火聲,實在是睡不著。
睜開眼,看著正在專注看書的周夢。
火光籠著她的側臉,她看上去極其的安靜美好。
“周夢啊,我記得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說想與我對弈棋局,想與我對酒當歌,其實我懂,你那些話的意思。”傅子佩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正前方,舉起酒杯給自己來了一口。
“你既然懂,為什么還不知我的心。”周夢翻書的手忽然頓住。
“你說過,我們倆太像了,朋友之間可以相象,但是君臣之間怎么可以相像呢。”其實傅子佩不擔心,周夢到最后會殺自己,像自己這樣的人,到最后,肯定會明哲保身,想辦法給自己留一條命,她怕的是自己啊。
害怕自己到最后利欲熏心,真的用很卑劣的手段奪走了周夢的江山。
“你說的也對,可是我就是喜歡你跟我像,看你,就像在看另一個聰明但是善良的自己。”
“你這話把我說的跟白蓮花似的。”傅子佩翻了個白眼。
“你難道不是白蓮花嗎?”
“我就當你是夸我漂亮。”傅子佩的話剛說完,外面便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
“看來你的士兵把戰場拉近了。”
周夢眉頭微皺,不應該啊,按理說,自己的士兵收拾那些人簡直是綽綽有余。
“首領,剛剛發現一波喪尸,不過已經處理干凈了。”副將迅速從外面跑了進來。
“又是喪尸?”傅子佩摸著自己的下巴。“喪尸可是什么人都咬的,附近又不知h基地這一股勢力,按理說,這里的喪失早就該被清理干凈了,怎么一波接著一波。”
“我們也很疑惑。”副將眼神微頓。“我們轟炸了周圍,然后對周圍又進行了地毯式的清掃,照說這附近應該沒有喪尸了,可是就在剛剛我們跟對方交戰過后,又出現了一波喪尸,好像是預謀好的一樣。”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眉梢微挑。“喪尸有這么高的智商?”
“這里確實很詭異,連續不斷的喪尸進入,附近莫非有喪尸王?”周夢大膽的提出猜想。
“首領這里是道行和h基地之間的淪陷地,若是有喪失王,我們兩個基地,肯定會受到攻擊,但是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遇到大規模的喪尸攻擊。”
“在你們的記憶力,有沒有過異能者有控尸這個異能?”傅子佩瞪大了眼睛,漢宮春曉圖的背后藏著的是控尸藥劑,這跟游寒上輩子的異能有關。
那么這一世,也有可能有人能夠控尸。
可是漢宮春曉圖,在自己的腦子里,誰能找到那藥劑呢。
“要是首領手下真有控尸術,首領還費勁力氣抓你干嘛,首領直接讓他給我控制喪尸,把其他大型基地都給我h基地攻了不就行了。”李從文覺得傅子佩的話,簡直是天方夜譚。
“您放心吧,首領早已吩咐下去了,這點危機意識我們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