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人多嘛,我們才兩個人少。”
“這種邏輯合理嗎?”傅子佩扒著窗戶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游寒已經將越野車開到了大路上。
“我覺得挺合理的。”
“你是在蒙我吧,你邏輯那么縝密。”傅子佩抱著自己的身子。“這個喪尸好像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一樣,直奔周夢軍隊,其他人類都不殺似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他們沒有殺別的人,喪尸這東西,發起瘋來,誰都管不住。”游寒嘆了口氣,似乎是在抱怨什么。
傅子佩聽著游寒的語氣覺得有些意外。
為什么游寒會用這種抱怨的語氣。
“你在想什么呢。”感覺到傅子佩突然的沉默,游寒有點不適應。
“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對了,那么多喪尸,你怎么進來找我的。”
“當然是打進來的啊,不然呢。”
“沒受傷吧。”傅子佩關切的問道。
“當然沒有。”游寒忽然勾起一抹笑。“不對,好像受了點傷,在胳膊這。”
“哪里,我現在立刻幫你處理。”
“不行了,已經開始異變了,傅子佩我現在好想吃掉你啊。”游寒不住的哆嗦著,汽車也停了下來。“怎么辦,我好想控制不住自己了。”
張大了嘴巴,伸出手想要抓傅子佩。
傅子佩立馬脫下鞋,塞到游寒的嘴巴里。
“好了,這樣就沒有嘴吃我了。”一把抓住游寒的手臂。“讓我看看傷口在哪里。”
游寒的臉皺的跟被使勁揉過的紙一樣,嫌棄的拿掉了鞋子。
“呸呸,惡心死啦。”
“你特么裝喪尸惡心我的時候怎么不嫌惡心。”傅子佩一巴掌打在游寒的腦袋上。“姑奶奶我都快被你惡心死了。”
“嘿嘿,生活那么無趣,我們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吧。”
傅子佩的眼神一怔,直直的看著越野車的前方。
“不用了,樂子上門了。”
游寒轉過頭,看著懸停在越野車前的飛機,冷哼一聲。
“可真是甩不掉啊。”
“下車!”直升飛機在越野車上打轉。
游寒的手握緊副駕駛上的槍。
傅子佩按住游寒的肩膀。
“比武器我們拼不過他們,只能靠智取。”
“我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算。”游寒的眉頭緊緊皺起,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這伙人會追上來,他還以為剛剛那一波喪尸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棘手的多。”傅子佩的手按在車把手上。
“我去引開他們,你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