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游寒滿是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太傲嬌了。”
“太漂亮了!”游歷肯定的說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撒謊。”
“啊,那我媽呢。”
“那是因為我喜歡看漂亮的女人撒謊。”游歷拍了下游寒的肩膀。“你跟我不同,你又沒我好看,沒我紳士,實驗不會做,紳士又不會,暖男也不會,只能勉強靠打架混混日子,這么好看的你把握不住的。”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完整的繼承你不要臉的功力,她現在可喜歡我了。”
“她喜歡你,還給你添那么多麻煩,把你搞成這個樣子。”游歷拍了下自己兒子的胸脯,回國頭繼續煎牛排。
“爸疼,我還受著傷呢。”游寒捂住自己的胸口。
“這點痛就喊,你為她受過那么多傷怎么就不喊。”
“那不是要在女人面前保持我們男子漢的驕傲嘛,我喊了,顯得我多娘,這不是你教我嘛。”游寒聳肩,低頭切菜。
“傻子,你要喊。”
“什么?”游寒似乎有些詫異自己老爹的回答。
“你不喊,她怎么知道你疼,怎么知道你為她付出了多少呢。”將牛排盛放好出鍋。“你只有喊了,她才會心疼,女人天生就具有母愛,那不僅是針對孩子的,也是針對她愛的人的,你要是想她更喜歡你,你就得喊,就是不疼,也得裝作很疼。”
“有道理。”游寒肯定的點頭。
“你確定,你老婆這一次不會再跑了。”
“不會的,她都答應我了。”
“漂亮的女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食言,就跟你媽一樣,你想想她以前放過我多少鴿子。”
“有點道理。”游寒微微點頭。
傅子佩安靜的跪坐地毯上,拿著積木小心翼翼的往上面放。
其實搭積木是個技術活,要考慮的因素很多,比如傾斜的角度,承重力等等影響。
平衡大師在入行之間,積木搭的就很好,因為他們找到了事物的重力平衡點,這就是最奇妙的地方。
傅子佩沉浸在自己的樂趣之中。
積木的底座搭的很好,她可以隨意的按照自己的想法發揮。
經過一番盤算之后,傅子佩決定了放積木的位置。
“成功。”唇角綻放出一抹微笑,手卻不自覺的一抖。
那積木瞬間變的搖搖欲墜,下一秒就要跌倒。
傅子佩本能的想要護住那積木。
腳下一滑,向著那積木沖去。
游寒一把握住傅子佩的手腕,將她帶入懷中。
“別跌倒了。”
“積木倒了!”傅子佩驚呼道,那積木瞬間倒塌,連帶著一邊的多米諾骨牌瞬間全倒。
“感覺后面有聲音。”傅子佩的耳朵微動。
“小心,我們后面有多米諾骨牌墻。”將傅子佩拉倒自己的身前,用背部護住傅子佩。
漫天的多米諾骨牌砸在游寒的肩膀上。
傅子佩感覺那骨牌像是水擊打在石頭上,濺起了沖天的浪花,而自己就是躲在那石頭下的浮游。
“好了。”游寒放開了傅子佩,抖落身上的骨牌。
“你沒事吧。”傅子佩想檢查下游寒有沒有傷到哪里。
“傻瓜,這兩個意思不一樣拉。”傅子佩的臉頰微微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