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長大了以后,擁有了屬于自己獨一無二的字跡的時候,我相信你就會懂了。”溫柔的摸著女兒的腦袋。
花園里的一只鳥發出叫聲,將傅子佩從回憶中拉醒。
低頭看著已經布滿自己淚珠的符咒,手止不住的顫抖。
“怎么可能。”他父親已經失蹤數十年了,母親說父親中道法的毒太深,出去云游去了。
其實連自己都知道,這只不過是母親的騙局。
從一開始期待自己突然失蹤的父親回家,到最后接受母親的騙局,因為知道,在這騙局背后很可能有個更殘忍的真相。
而如今,在自己的好奇心驅使下,她居然揭開了這件事的真相。
“不對。”符咒在這里。“那人呢。”
迅速跑到房間里,尋找能夠挖泥土的工具。
剛醒的游寒,不住的打著哈欠,緩緩走下樓。
“老婆,有沒有坐吃的啊,我好餓哦。”
傅子佩直接無視了他,從廚房里找出了鏟撬,奔向了后花園。
“哇塞,老婆,你一大早不給你自己老公做吃的,給自家花園翻什么土啊。”對于傅子佩的無視,游寒趕到有些不爽。“算了,我自己去做吃的,你要帶嗎?”
依然是無聲。
“誰讓你是我小祖宗呢。”
走進廚房,準備洗手做早飯。
傅子佩在花園里發瘋似的挖坑。
挖了一個又一個坑,除卻刨出了一些花的經脈,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但傅子佩好像是感覺不到疲憊似的,依然在不懈的挖坑,最終,她因為失力,而倒在地上,手上連一點拿鐵鍬的力量都沒有了。
符咒出現的地方,就那么點大,自己幾乎都刨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老婆叫你好多遍吃飯了,你怎么就是聽不見呢。”游寒從門外跑了進來。
看到被翻了個頂朝天的花園,嚇得愣在原地。
“老婆,你這是在干嘛,你想把這些花都弄死啊。”
“我我翻土。”傅子佩的話有些哆嗦,猶豫著要不要跟游寒說這件事。
“翻土你也弄太猛了吧,這些花好像都要死了,游歷那個老家伙知道了,肯定會來揍我。”
“抱歉。”傅子佩扔掉了手中的鐵鍬,向著房間走去。
“老婆,我不是在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提個醒。”游寒以為是自己說話說重了。
“沒事,我上去了,這里我等會再來弄。”
“老婆,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氣了,你要是生氣就告訴我。”游寒立即追了上去。
“我沒生氣,我就是餓了,想先吃點東西。”傅子佩走向餐桌。
“好,那我們先吃早飯吧,我給你裝一碗粥。”游寒剛想去拿傅子佩的碗,便看到她拿了個空碗在那里吃起來。
作為一個會布陣的術士,他一般都會好幾種寫符咒的方法,而大部分符咒由于字一樣,看上去都差不多,但唯有主符是不能夠復刻的,主符咒便代表了這個人,一般的人,會用自己的鮮血寫上自己的姓氏,以此象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