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個世界上其實沒有那么多魔鬼,花開生兩面,人生佛魔間,每一個都有善惡面,你一心想替天行道,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會感謝你,在平凡的人眼中,我們道行就是封建迷信罷了。”
“你呢,你也這么覺得嗎?”男人認真的看著自己女兒。
“我當然不會這么覺得了,我知道我們不是封建迷信,我們有自己奉行的規矩和法則。”
“既然自己是堅信的,那就別管別人的,你要活在自己的眼里,別活在別人的眼里。”男人溫柔的摸著傅子佩的腦袋。“你長大了,該有自己的人生,千萬不要迷失在別人的人生里。”
“父親~”想要握住父親的手,卻只是握到了一片空氣。
“到底是誰殺了你。”
“離開這座島,離開游寒,離那對父子遠遠的。”男人摸著傅子佩的臉頰。“離開這里,去幫周夢。”
“是游寒殺了你?”傅子佩的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父親。“可是你出事的時候,他才多大啊。”
“十二年前,我受到好友的邀請,說是有一個科學家精神不正常,制造出了怪物,于是讓我跟幾個高人,一起來到這座島上看押這個科學家。”
“那個科學家是游歷?”
“嗯,我知道你們已經見過面了。”男人擺手,亭子迅速消散,兩人站在了一個巨大的羅盤之中。
“父親的占卜術一直很厲害。”傅子佩的拳頭緩緩握緊。
“別想著為我報仇了,我只想讓你平安,你喜歡游寒嗎?”
“我不能騙您,我也騙不了您,我很喜歡他,所以,我更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既然你是奉命去看守這對父子,為什么又會搭上自己的命。”
“我們把這對父子關在別墅內,我占卜到,這對父子以后可能會毀了這個世界,所以對他們也起了殺心,但我又不忍心。”
“不忍?”
“我第一次見到游歷的時候,他情緒很低落,時常瘋瘋癲癲的,他兒子一直在照顧著他,后來我跟游寒交談之中得知,她的夫人在兩年前參加戰亂國醫療援建死去了,所以他才會成這幅模樣。”
“他到底制造出了什么怪物,如果只是精神異常,應該送去醫院啊,沒必要叫你們去看著他。”
“醫學上稱再生者,你們現在應該叫喪尸。”
“喪尸?”
“他想讓自己老婆活過來,結果卻創造出了喪尸,身體活過來了,精神卻死了,政府消滅了他所創造出來的喪尸,害怕他又繼續搞此類研究,就把他關在這座島上反省,再找了好幾個不同宗教的大能,過來給他洗腦,讓他相信人死了有靈魂這種事情,讓他的精神得以慰藉。”
“既如此,您為什么后來又想殺了他,在我心中,您即使知道此人是大惡之人,也不會痛下殺手的。”
“此事說來話長。”
男人的聲音很悠遠,像是又拉回了那久遠的時光。
男人坐在別墅的客廳中央,研究著羅盤里的方向。
“老傅,你見到博爾曼傳教士了嗎?”老和尚從門外走了進來。
“哦,游歷聽說我們在后山種了一個花圃,想去后山看看風景,博爾曼陪他去了。”
“他們兩個最近交流的很密切啊,看來博爾曼很快就要為他們的主多拉入一個虔誠的教徒了。”
“我倒是喜歡博爾曼教授能盡快拉一個虔誠的宗教徒,我們半路被直接拉過來,失蹤了好幾個月,家里人肯定都急瘋了,我巴不得這游歷能成為虔誠的宗教徒,這樣我就能回家了。”
“我也想回家,我想我的徒弟們了,我的老本行是武術,渡化人我又不擅長。”
沒多久,游歷從門外走了進來。
“哎,怎么就他一個人進來,博爾曼教授呢。”老傅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哎,游歷,博爾曼教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