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佩的手輕柔的捧著游寒的臉頰,吻上了他的唇,唇齒交纏之間,卷走了那半塊餅干。
“吃完了。”唇角勾起了一杯妖媚的笑容。
“呆毛,你好妖啊。”游寒感覺喉嚨有些干,眼神掃過桌子上的水。
“你想喝水嗎?”
“恩。”游寒被撩的有些發呆。
“那就去喝啊。”
傅子佩含笑看著游寒呆傻的樣子。
從前她只覺得這家伙是個不要臉的臭流氓,可是后來發現,其實游寒在感情上很單純,他喜歡你,就會告訴你,就會追你,想要把你留在身邊對你好,直白而又簡單。
可是即使她再好,自己也無法接受一個曾經殺了自己父親的人。
“你要不要休息,你今天身上都是傷,我再幫你清理下傷口吧。”
“過來。”傅子佩單手撐著腦袋,右肩上的衣服滑了下來,白皙的肩膀裸露了出來。
沖著游寒勾了勾手指,游寒心神微動,便向著傅子佩走去。
坐在床邊。
傅子佩的手緩緩往上游走,抓住游寒的衣服,將他拉了下來。
“呆毛,我害怕弄傷了你。”游寒的手不安分的在傅子佩的身上滑動。
“裝什么正人君子。”手緩緩滑過游寒的衣服。“你要是再嬌羞,我就睡了。”
“那還等個什么啊。”直接將傅子佩撲倒。
風將窗簾吹到一起,纏綿悱惻。
手指從傅子佩后背緩緩滑過,汗如雨下。
時間悄然過去,游寒抱著傅子佩,一陣睡意襲來,閉上眼睛,歸順于那睡意。
“游寒。”傅子佩輕聲呼喚著游寒。
“恩?”半夢半醒中的游寒聽到傅子佩的呼喊,呢喃的答應著。
“我喜歡你。”
“我知道。”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手輕柔的摸著傅子佩的頭發。“你終于肯說了。”
“是很喜歡很喜歡你。”手指輕柔的在游寒的胸膛上轉圈圈。
“你多說一點,我喜歡聽。”
“喜歡到一定程度是不是就能說愛了,可是如果很愛很愛你,那該怎么說。”
“那也叫愛。”緩緩睜開眼睛,在傅子佩的額頭落下一吻。“晚安。”
“晚安。”傅子佩緩緩閉上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聽見游寒傳來一聲輕鼾,傅子佩緩緩睜開眼睛。
手指溫柔的撫摸著游寒的眉宇。
“晚安吧。”起身,走入書房,拿出一張紙,寫下自己想要寫的話。
而后走入廚房拿了一些干糧,她不知道這里離陸地到底有多遠,所以必須要準備足夠的食物,這樣,才能活著找到陸地,收拾好一切后,看向那虛掩的房門。
游寒睡的很香甜,看著他微微揚起的唇角,那應該是個很美好的夢境吧。
低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thefurthestdistancetheworldisnotbeeenlifeanddeathbutwhenistandfrontofyouyetyoudontknowthatiloveyou”
抬起頭,看著那落向自己臉頰的海棠花,溫柔的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