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剛回到家,管家便來通報說柔柔來了。
沒有自己的召見,這個柔柔怎么會來見自己。
雖說柔柔是自己手下最不懂的規矩,但膽子也沒大到敢擅闖私宅的地步。
推開書房的大門,便見一黑袍坐在沙發上,看到那雙露在黑袍下的雙腳,便知不是柔柔。
“你是誰,柔柔可沒有那么大的腳。”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好久不見。”
熟悉的嗓音在周夢的耳邊響起。
周夢險些沒有拿穩手中的酒杯,慌亂的轉過身。
傅子佩輕柔的撂下自己的黑帽。
“你怎么會回來?”自由不是傅子佩一直渴望的嗎?好不容易自由了,為何又要回來呢。“你知道我會如何處置你嗎?”
“我為了你的霸業而來,也為了全天下的百姓而來。”
“你說的倒是一本正經的,當初拋棄我的可是你。”周夢不屑的勾唇。
“我會幫你拿下道行,并且幫你解決最近來自首都基地和北方兩個基地的威壓,完成這一步,下一步,我就會跟北方基地聊一聊,他們需要什么,我們需要什么。”
“你都全想好了啊。”眼神閃過一抹詫異。
“來的路上邊聽邊想的,現在選擇權在你了,愿不愿意信我。”
“那就把道姓基地當做這次的禮物吧。”周夢唇角勾起一抹略帶涼薄的笑容,手掌輕柔的拍了拍傅子佩肩膀上的灰塵。
“好,遵命。”
十天后。
漫天的炮火聲彌漫在道行基地的上空,經久不息,這個擅長布陣的基地,最終卻被困死在陣中。
讓人意料之外的是,h基地的士兵并沒有入預想中一般,強占他們基地之后,大肆燒燒搶掠,他們打開城門,占領城市,制服城里的士兵之后,出奇的安靜,既不開槍,表示他們下一步該做什么,也不去搶奪別人的東西,倒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秋離儀被四個士兵控制住。
道姓基地內的幾個權貴全跑了,他們跑到了其他基地,依舊過著他們權貴的生活,可是自己不能跑,她是這個基地的領袖,城在人在,在前兩分鐘她想要跳城門殉基地,眼神跟自己的子女交匯,他們仿佛還不想死。
嘆了口長氣,像這樣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眼神掃過在場的人,卻不見風楊,那家伙在最后的時候,選擇不出兵靜守。
雖然她知道,即使那家伙出兵了,又能怎么樣,不過是多添幾條人命而已罷了。
可是她依然對那人充滿怨氣,此時的風楊應該安靜的坐在他那奢華的家庭里,安靜的等待著這些人的破門而入吧。
他永遠是那么的淡定,只是不知道,這次面對死神是不是還是那么淡定。
兵冢的冢王帶著手銬,他在最后也放棄了抵抗。
兵冢再厲害,也是兩只手兩條腿,都是肉長的,不是銅墻鐵壁,八卦陣破了以后,面對飛機大炮也是無用的。
再多的抵抗,只會遭受更多的炮彈,即使他們能躲避得了炮彈,城內的百姓可躲避不了。
楊攸寧安靜的站在冢王的身后,負手而立,一只手握著她的大刀,閉目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沒有人知道h基地的這群士兵,如此平靜是因為什么,就像現在沒有人知道楊攸寧的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