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白色的棉布裹住紫砂茶壺的把手,澆在用開水燙過的瓷制茶杯內。
茶杯立即被茶香包裹,那握著把手的手指,也染上了茶香。
陽光透過紗窗撒在茶壺上,映照出美麗的光影。
“好香啊。”大門被緩緩推開。
窗簾也隨之輕柔的飄動。
“風叔的品味還真是一如往常的好。”
“茶剛煮好,要來一杯嗎?”捧著那茶杯,聞著那淡淡的茶香。
“這是我的榮幸。”優雅的走到風楊的對面坐下。
窗外的風吹起傅子佩額頭上的些許碎發。
風楊抬頭,看著傅子佩臉上的黑眼圈,眼神之中微微有些許動容。
“這一路辛苦了。”
“拿下基地就不辛苦了,沒想到,您到這個地步了,還在關心我。”
“哪個地步?”風楊反問道。“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跟你在這品茶嗎?”
“你永遠都能夠如此淡定。”
“急躁不能解決問題,當然淡定也解決不了。”風揚的搜在茶杯上打著圈,唇角的笑意微揚。“不過淡定會讓我覺得很舒服,舒服的去思考很多東西,有時候人一舒服,問題就解決了。”
“那您有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忙著煮茶,忘了。”微微昂起頭,慵懶的倒在沙發之中。“你問的問題太多了,現在該我問你了。”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要攻打道行基地嗎?”
“這么淺顯的答案,我在喝茶的時候都想明白了。”
“那您想問什么?”論打太極,翻遍這整個大陸,都找不出一個人能打的過面前的男人的人。
“你又問了一個問題。”風楊看著傅子佩急躁的樣子,不由得的勾唇,比以前成熟狠厲了許多,可是還是需要磨練啊。“去干嘛了,怎么現在才來找我。”
“處置了道姓基地的一些權貴,等會從您這里離開,我還要去想著如何安頓自己的母親呢。”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我?”風楊勾唇,看著傅子佩。
“風叔見外了,我今天來并不是想處置您,而是有事想求您。”
聽到傅子佩這話,風楊安靜的看著傅子佩,不發一言。
“您不喜歡我說的這句話?”
“我只是在想,現在的我,有什么值得您求的。”
“您當然值得我求,我想擺脫您,幫我管理道行,不對,準確的說,是管理道行以及周邊的兩個基地,當然這個數量不是固定值,等我拿下鳳聽,您也會去管鳳聽。”
“h基地的主宰不是你。”風楊溫柔的提醒。
“可h基地的主宰聽我的,而且他的手下,也沒有人有您的威望和能力,能夠管好這么多基地,事實上,在做這個決定之前,周夢的意向人選就是您,只是她擔憂您的忠誠度。”
“她的擔憂很對,我只對自己忠誠,而且我對這些沒有興趣,如果有,我當年就會吞下道行。”風楊對傅子佩的提議,絲毫不感興趣。
“我知道您對權力沒有多大興趣,周夢也知道您不愛權力,只愛自身的利益,所以我今天來,并不是將這個地位作為獎勵還是什么送給您,我是來懇求您,做這個位置,您想提出什么要求盡管提。”
“我不愿見你做任何不好的事,我瞧不見你的那些不好,這樣你在我心目中便永遠都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