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酸楚盡數吞下。
“傅小姐在想什么。”
慶自在在傅子佩的身邊停下,眼眸之中藏著關切。
“忽然想起了故人而已。”傅子佩轉過頭,欲言又止。
人啊,在難過的時候,真是逮到人就想訴說。
將那話語壓了下去。
“我有點累了,該見的人我也見完了,我想先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要跟你的家人商量結婚的具體事宜。”
“外面下雨了,要不我派車送你吧。”
“不用,我很喜歡下雨天,我也帶了傘,我自己撐傘回去就好。”
“也好,反正外面的雨也不是很大。”慶自在應允的點頭。
淅淅瀝瀝的雨打在傘上。
明明聲音有些吵鬧,傅子佩卻覺得極其安靜,仿佛那雨滴不是落在自己的傘上,而是落在了自己的心頭,驅散了心中的情感,讓自己又能騰空腦子,應付其他的事。
伸出手,雨滴打在她的手上。
唇角綻放出一抹釋然的笑。
忽然,一輛車疾馳而過,傅子佩本能的想要躲避,奈何那車開的實在太快,濺起的污水弄臟了裙子。
“又得洗了。”眉頭微皺,正想看看是哪個小兔崽子這么不長眼睛,看到那車上的首都基地的標志,便將那氣吞了下去。
現在是和平會議時期,不宜多生事,但必要的利益,自己還是會維護的,最重要的是游寒現在在首都基地。
她一點都不想出現在游寒的視野之中,與他所有的瓜葛都不想有,就這么分的清一點,分的越清越好。
撐傘,不理會那車,緩緩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誰知那車,忽然轉了個彎,向著自己開來。
嘆了一口長氣。
忽然又一輛車出現在傅子佩的視野之中。
那車緩緩在自己身邊停下。
“美女,要不要順便搭你一程啊,你看你都臟成什么樣了。”
“w基地的。”傅子佩有些不耐煩的舉起手中的戒指。
“原來是有夫之婦啊。”那人極不開心將車開走,又濺起一陣水花,這次傅子佩學聰明了,靈敏的躲了過去。
“再濺,我就成泥人了。”
傅子佩低頭檢查著衣服,準備將裙子卷起一部分走。
又一輛車停在了傅子佩的身邊。
傅子佩連頭都沒有抬的舉起自己的手。
可那車卻沒有任何離開的意思。
“還挺固執。”抬起頭,便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那眸子里燃燒著無盡的烈火,似是想將自己吞沒。
傅子佩有些不自然的將手放了下來。
“抱歉,弄臟了你的衣服。”游寒掃過傅子佩的那白色的裙子,這件裙子應該也是那男人送的吧。
都是垃圾都該扔掉。
“無礙,您也不是故意的。”
“非常抱歉,我就是故意的。”游寒那冷漠的語氣里,藏著似笑非笑的意味。
似乎在瞪著傅子佩炸毛,可是她卻沒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而后低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