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佩!”
游寒忍不住的喊住傅子佩。
他緊緊的盯著傅子佩的背部,在沒有見到傅子佩之前,一路上,他都是在想,怎么弄死這個女人。
可是在知道她在這里之后,他卻想,只要她肯跟自己求饒,自己就原諒她。
在看到她之后。
他卻想,只要她肯露出一個從前對待自己的笑容,自己便能夠忘記那些被欺騙和拋棄的痛苦,抱住她,跟以前一樣給她做飯。
他萬分期待的看著傅子佩的背影。
傅子佩的眼眶之中的眼淚在不停的打轉,忍不住的往下掉,將傘拿開,任由雨滴,打在她的身上,隱藏自己的眼淚。
緩緩轉過身。
默然的看著游寒。
“你是想再濺一次嗎,我不介意讓您濺的更徹底一點。”
傅子佩就那么安靜的看著游寒,唇角掛著無比職業化的笑容。
兩人久久的注視,游寒眼中的希望逐漸消失殆盡。
“如果你沒有想再來一次的想法,那我就先走了。”傘擋住了滴落在身上的雨,緩緩轉身,不帶一絲留戀。
修長的手指搭再西服褲子上,緩緩握緊,骨節分明的手指靠在一起,指甲陷入了肉里。
“游先生我們走不走。”坐在駕駛位的護衛轉頭看向游寒,卻瞧見游寒被冰刺刺的滿是鮮血的手。“游先生你的手流血了。”
趕忙拿出一卷餐巾紙遞給游寒。
“無礙,我們走吧。”游寒緩緩閉上眼睛。
天空中閃過一道驚雷,轟隆一聲打在人的心上。
游寒對傅子佩最后的一絲情感期望,也隨著那來勢洶涌,卻又迅速消失殆盡的驚雷離去。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緊握的手指緩緩松開,冰刺已經消失,可是鮮血依然在。
傅子佩站在窗戶前。
呆呆的看著窗戶外被風雨所席卷的世界,窗外明明是狂風大作,自己的心卻因此得到了安靜。
她可以看著那被風吹的搖擺的樹木,想到這個搖搖欲墜的大陸。
一旦大樹倒塌,棲覆在大樹上的一切東西,都會隨之消失殆盡,被歲月掩蓋,待歲月風化了大樹,那樹成為了養料,在那樹上又會出現其他的東西,或許會長出一朵小花,或許又長成另外一顆蒼天大樹。
將窗戶關上。
看著安靜的房間,長呼出一口氣,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游寒的臉頰。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不能得到的東西,就不要再想了。
因為這比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更加的讓人難受,因為她已經吃到了葡萄,還知道那葡萄很甜很甜,自己很喜歡很喜歡吃,可是自己卻再也不能吃了。
唇角的笑容漸漸變的無比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