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傅子佩拿起一邊的白開水,碰了碰他的杯子。“以水代價。”
“沒聽說小傅不喝酒啊。”慶林的眼眸里閃過一抹驚奇的光芒。
“戒了。”酒精是最能撩撥自己的神經的,她為了讓自己冷靜的面對一切,冷靜的切斷自己跟游寒的一切關聯。
自己絕對不會讓酒精擊潰自己的神經,她必須時刻保證自己的清醒。
“酒可是個好東西,干嘛要戒呢。”慶祥語氣之中滿是惋惜。“酒多好啊。”
“小傅,別人拿紅酒敬你,你拿白開水回有點不太地道吧。”
“我想傅小姐是不想跟我喝酒吧。”游寒緩緩放下酒杯。
“是又如何。”傅子佩的臉頰上掛著禮貌的笑,語氣溫和,可是說出的話卻又些囂張。“我不喝您敬的酒,也在情理之中啊,但您放心,我這個人一向公正,我不會再喝酒,任何人敬我都是一樣的。”
舉起杯子輕柔的碰了下游寒已經放下的酒杯。
干掉了杯子里的白開水。
“回敬。”
寥寥幾句,氣勢十足。
“傅小姐的氣場果然很強大。”游寒點頭,卻沒有拿那個酒杯。
坐在一邊看好戲的游祥,唇角的笑容越發的猖狂,這是終于要對上了嗎。
在這坐了這么長時間,就是為了看這出好戲的,傅子佩終于開始反擊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繼續吃菜,游寒的酒杯,不知不覺就見了底。
怎么回事,氣氛這么尷尬,這兩人還能吃的這么開心。
見沒有爆發出任何事,游祥有些失望的夾菜。
“這個你喜歡。”傅子佩夾了一塊菜放到慶自在的碗里。
“謝謝。”
“都快成兩口子,還這么客氣。”慶林的語氣似乎有些不開心。
今天這場飯,是他考慮不周,同時,邀請了兩個敵對基地的過來,原本是想讓這兩人互相殺殺對方的基地。
“相敬如賓總是好的。”慶自在含笑說道。
“對了,大伯今天叫我過來,不是為了商討結婚宴請對象啊。”
“對了,你有什么特別不想邀請的政敵,我可以幫你勾掉。”
“我沒什么不想邀請的,只要不是來砸場子的,我都會歡迎。”傅子佩溫柔一笑。“畢竟人活一世,所要學習的就是不斷包容吧。”
“這句話說的好,我也希望您能明白這句話其中之意。”游寒看著傅子佩的雙眸,唇角的笑意泛著深意。
尷尬的晚飯終于結束。
因為周夢跟自己約了晚上九點見面,所以傅子佩便提前離開了。
游寒站在窗口看著已經離去的傅子佩,一時間,心中的情緒像是被打翻了一般。
“你怎么看這個傅子佩。”慶林站在游寒的身邊。
“別問我,我可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