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的真的太多了。”
感覺腦袋被人打了一般的疼,渾身上下提不上力氣。
疼痛難忍的摸著自己的腦袋。
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這里是自己的住所。
自己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慶家跟他們喝酒了,把他們都喝趴下以后,自己就往外走。
再往下,腦袋就更加疼了。
“完了,喝斷片了,我怎么回來的啊。”感覺自己的腳熱熱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疑惑。“我的腳永遠都是冷的,怎么可能喝個酒就熱了。”
摸著自己的雙腳。
明顯是被焐熱的。
慶自在約了傅子佩今天一大早就去試婚紗,一夜未眠的傅子佩,只好換了一身行頭,難得的給自己化了個妝,掩飾昨天的憔悴。
末世之中,能辦婚禮已經很不容易了,婚紗自然也沒什么可挑的。
所謂試婚紗,也只是,慶自在準備好一套,自己去試而已。
慶自在業務很繁忙,管家站在門口等候傅子佩。
站在亭苑之中,看著面前的婚紗。
“看上去就很不錯。”
剛準備試,管家便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傅小姐不好了,我家主子出事了。”
“什么事。”傅子佩放下手中的婚紗,眉頭微微皺起。
莫不是有人想要阻攔這場聯姻。
“今天首領找主子談事,主子回來的路上被人襲擊了。”
“在哪,我去找他。”立刻向著門外沖去。
醫院內,慶祥和周夢已經到了。
“首領你怎么會在這。”
“我正好跟慶首領談事情,聽到這個消息,便走過來了,你未婚夫沒什么大礙,只是驚嚇過度。”周夢柔聲安慰。
“驚嚇?”傅子佩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疑惑,存下這個疑惑,走入病房之中。
慶自在正坐在床上,看著手里自己亡妻的照片。
“您是受到什么人的驚嚇了。”傅子佩聲音放得極為溫柔的問到。
慶自在抬頭看了一眼傅子佩,低下頭,繼續看自己手中的照片。
良久,放下了照片。
“能否請兩位首領先離開,我想跟傅小姐單獨聊聊。”手微微一頓,抬起頭,懇切的看著兩人。
“好,那兩位好好聊。”
等兩人離開,慶自在才抬頭看傅子佩。
“傅小姐請坐。”
傅子佩被慶自在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您這是。”
“您先坐。”慶自在將亡妻的照片,放入自己的錢包之中。
傅子佩按照慶自在的要求坐下。
“我看到我亡妻了。”
“您亡妻?”傅子佩覺得事情變的詭異起來。“她明明已經走了啊。”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看到她了,她就站在我們曾經經常走過的橋上,她渾身臟兮兮的,她說她過的很痛苦,她希望我去陪她。”
傅子佩本能的想讓開,卻被游寒抓住了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