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我會把畫給你的,您不必擔心。”慶自在捂住自己的腦袋,語氣之中滿是煩躁。“您可以出去了嗎?我想休息了。”
“好,你好好休息。”傅子佩關上了門,眼眸里面翻涌著奇怪的光芒。
“這個人真奇怪,你明明幫了他。”楊攸寧忍不住的抱怨。“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了。”
“等等,有什么不對勁。”傅子佩伸出手,拍在楊攸寧的肩膀上。
楊攸寧知道,這是在讓她閉嘴的意思。
“慶自在因為那個傀儡想死,我用符咒定住他,是為了他生命著想,我去尋找真正的原因,殺了那巫師,因此暴露自己的實力,可是他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啊,而且就算是,也不會對利益對象大男子主義,因為自己厲害,就推遲婚期。”忽然,傅子佩睜大了眼睛。“我知道了,是符咒的問題,他肯定是在想我既然能用符咒控制他,不讓他自殺,讓他陷入沉睡,以后就能控制他去干其他的事情,未知是最可怕的,所以他選擇了退縮。”
“他真夠能瞎想的,我們可是救了他,不知道感恩。”
“你今天怎么一點都不結巴,沒看到我們去的時候,游寒在嘛,他只要稍微引導一下,慶自在就會往那方面想,可是他為什么會那么巧的出現在那里,早不去,晚不去,現在幾點了。”
“凌晨一點了。”
“慶祥今天晚上參加了晚宴,十點多才結束,這么晚還來看自己的親友,很好理解,可他跟他非親非故,這么晚還來。”傅子佩的眼睛忽然放大。
“你懷疑他跟那巫師有關。”
“不僅如此,我覺得巫師根本就是他誘惑我上鉤的陷阱,巫師我很好對付,消滅了巫師,我還能增加慶自在對我的信任感,可是再其中,我為了阻止慶自在必定會暴露自己的一些能力,他要的不是,至我于死地,也不是讓慶自在自殺,而是讓我暴露。”
“游寒當然不會讓你死啦。”
“我知道。”傅子佩長嘆了一聲。“算了,我們走吧。”
“你不去跟慶自在解釋清楚了?”
“這種事情,沒有辦法解釋的清楚。”傅子佩搖了搖頭“等十天時間到了,若是他不肯給我,我就會用自己的方法搶過來。”
“這違約了吧?”
“先違約的人是他啊,既然他撕毀了原先的協定,那我為何要再遵守呢。”
“也對。”
曾首領的房間內。
曾夢蘭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面前正歪在一邊看書的游寒。
“你叫我過來,就是要盯著我看嗎?”
“雖然傅子佩跟慶自在聯姻,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可是我內心里還是蠻喜歡這對能成的。”曾夢蘭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游寒。
“您真善良,即使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威脅,也仍然秉持了成人之美的態度。”游寒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鄙夷,連頭都沒有抬,繼續看自己手里的書。
“不,我是想看看你發狂的樣子,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結婚,你會是什么樣子。”
“真抱歉,你可能看不到了。”
“是嘛,看來你已經搞定了。”曾夢蘭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行政部長跟人口管理部的部長打了一架,重傷不治,現在已經送上醫院,生命垂垂危矣。”
“他們兩個好像都是你的男人,你這個時候,應該立馬趕回去關心關心啊。”游寒抬起頭,看笑話似的接過那份報告。“哎呀,傷成這個樣子,很難活命咯。”
“我現在還沒有辦法脫身,我想讓你回去幫我調查出他們打架的真實原因,這兩個人平日里為人謙和,互相還是好兄弟,我的男人中,就他們倆關系最好,兩個性子如此溫和的人,怎么會大打出手。”
“還能怎么樣,還不是為了你!”一聽曾夢蘭讓自己回去,游寒的眉頭便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回去?
不可能,傅子佩還在這里,自己怎么可能回去。
回去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自己要在這里盯著傅子佩。
“為了我,你開玩笑吧,我都不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