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寒因為前一天喝太多了,直接睡在了雷銘家中。
躺在床上,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菜香。
緩緩睜開眼睛,沒有宿醉的疼痛,只覺得神清氣爽。
好酒就是不一樣。
洗漱完畢后,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向著院子里走去。
雷銘跟孫姿這小兩口,正在廚房里做早飯。
他看著這兩人,悵然若失。
他曾經夢想過的場景,就是跟傅子佩過這樣的生活,他傾盡所有,卻無法得嘗所愿,沒想到,對別人而言卻是唾手可得,到底是造化弄人,還是因果循環呢。
游寒不得而知。
坐在亭院里的游寒,喝了一口桌上的清茶,便站起身,向著大門口走去。
“游先生不留下來吃完早飯再走嘛?”
“不了,你們太甜蜜了,我就不打擾你們這么美好的早晨了。”插著口袋,哼著小曲兒,慢悠悠的走著。
院子外的改良植物園里的花都開了。
游寒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晃悠著,走進植物園,想在院子里尋找海棠。
“現在都不是海棠花季了,我還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會有海棠花。”失落的低下頭,忽然,耳朵微微一動。
樹木旁傳來一陣聲音。
“誰,誰在哪里。”眼神如鷹一般的盯著那顆大樹。
慢步向著那樹走過去,卻發現大樹后空無一人。
“估計是風吧。”嘆了口氣。
繼續哼著自己的小曲,向著樹林深處走去。
待游寒走后,那躲在樹上的人才敢跳下來。
“嚇死了,這人的反偵察能力也太強了點。”
摸著自己的心臟,剛準備走,一根冰箭就射在他的肩膀上,不顧冰箭的疼痛,就想要跑
幾根冰箭直直的插在那人的前方。
“你們真的是什么人都探聽。”游寒慢悠悠的拿著弓箭向那人走來。
那人覺得自己身份要暴露了,立即撲在那面前的冰箭上,冰箭直直的戳穿了他的身體。
“還真是視死如歸。”
雷銘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發生什么,我在屋里聽到了喊叫,還以為你出事了。”
“自己看。”游寒收回了冰箭的弦,冰箭立即化為水。
“這是什么人?”
“細作了,不知道是哪個基地的。”
“啊!”茅屋方向又傳來一陣叫喊。
“孫姿!”雷銘的眼中滿是驚慌。
游寒跟雷銘同時趕到現場,便看到一個撲倒在地的人。
“老婆你沒事吧,這個人是怎么回事。”雷銘一把抱住孫姿。
孫姿卻不知是因為驚嚇還是害怕,本能的想抗拒。
“這個人想攻擊我,我一出手,沒收住力,不小心就要了他的命。”
“這個人手上的手環,跟那個是一樣的,這代表著他們是同一個基地的,不過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基地的記號或者圖騰,估計跟那人一樣是個細作。”游寒蹲下身檢查這個人身體。“不過細作通常以收集情報為主,不會主動攻擊人。”
游寒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