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路上不小心撞倒了個士兵,好在他沒什么大礙。”
“哪個不長眼的士兵,居然敢撞執行官大人,需不需要我幫您懲罰他。”游寒從口袋里掏出火機,打開火機,修長的手指轉動著火機,那火在指尖流轉起舞。
“只是孩子罷了,是孩子就會犯錯。”執行官語氣很溫柔。
若不是這家伙眼底的笑太陰森,自己又熟讀過執行官干的那些偉事,還真的會以為他是個和藹可親的前輩呢。
“你這兩天變得比以前和善多了,讓我都有了一種忍不住的靠近的沖動呢。”轉動著火機慢悠悠的向著執行官走來。
“我想你是太久沒有女人了,所以看誰都眉清目秀的,如果你那方面有需要,我不介意讓人介紹幾個妹子給你。”執行官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單手插著口袋,繼續向著副部長的辦公室走去。
“這家伙肯定新招了個很厲害的謀士。”游寒摸著自己下巴上的小胡須盯著執行官的背影,心里頭卻打起自己的算盤。
聽屬下說,他最近跟孟海生走的很近,這家伙想干嘛。
執行官忽然停下腳步,微笑的轉過身。
“哦,對了,如果想要妹子喜歡的話,還是把胡子剃了,二十多歲的人留個胡子跟奔四的人一樣。”
舞草,游寒此生第一次受到別人對他的外表diss。
摸著自己的胡子,立即轉身看向大理石倒影中的自己。
“有那么老嘛。”
執行官走入雷銘的辦公室,松了一口長氣。
那個游寒肯定看出什么破綻來了,不然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會如此古怪,幸虧那女人告訴過自己,如果被他一直盯著,就找機會攻擊他的外在,轉移他的注意力。
那個面具人還真是了解游寒。
不對,她好像了解基地內的每一個人,真不知道,跟這么可怕的一個人合作,是好是壞。
坐在沙發上,剛準備給自己倒杯茶喝,眼神便停留在書桌上。
我的媽呀,這孫姿怎么跑進來了。
眼神一頓,自己已經放過她一馬了,她怎么還往這里沖。
放下茶杯,就想站起身離開,轉念一想,又坐回了原座。
面具人說要孫姿跟雷銘相認后決裂,激化他們兩者的矛盾,這樣才能拉雷銘下馬,自己現在還不能抓孫姿,更何況,抓了孫姿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好處,不如適當的推動面具人的計劃。
房間門被人猛的推開。
“執行官聽說你知道了孫姿的下落。”雷銘的衣服上沾滿了雨滴,看來他是從很遠的地方趕回來的,因為這附近可沒有下雨,只聽說城南那下雷陣雨。
“只是聽屬下說今天早上看到過孫姿。”執行官將雷銘按了下來。“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我不累,我只想找到她。”
“今天首領也跟我說讓你快點找到她。”執行官欲言又止的看著雷銘。“我想你應該知道,如果你找到她,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