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的!”女人看著士兵那誠懇的雙眸怒吼道。
“我哪里都很好啊,正值青壯年,今年芳齡二十八,有房有車,包里面還有晶核,家里面還有物資,自己還有異能,我簡直就是新好女性的最愛好不好。”眼神中滿是得意的笑。
“別跟他廢話了,直接將她拖走吧。”站在一邊的侍衛一臉的不耐煩。
“算了,既然不可能成為我的老婆,那就拖走吧。”侍衛微微點頭一把拽住那個女人便向著外面拖。
執行官站在院落門口,微微皺眉,看著一個又一個被拖走的美人,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
“沒想到,您居然能夠不為美色所動,不近女色的男人很少,保持住啊。”執行官對游寒的提防之心,又加深了些許。
“哎,您何必把我想的那么高尚呢,我只是覺得他們還不夠好看。”游寒看著那些女人,嘖嘖的搖頭。“哎,長的太難看了。”
“什么?”執行官看著那些美人,雖然算不上有多么好看,但這些美人跟丑不搭邊吧。“你眼光挺高的啊。”
“當然了,我是你自己為標準啊,說難聽點,w基地送這些妹子過來,不就是想陪我睡覺嘛,可是她們長的比我還丑,哪里是我睡他們,簡直就是她們這么多人來睡我嘛。”
“呦呵,想的挺美。”執行官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的棋手都到了吧。”
“嗯,已經讓他們去亭子里面了,外面的那些宴會我就不參加了。”游寒邁步想要往園子里走,走了兩步,腳步忽然頓住。“哎,你的人呢,來了嗎?”
“她已經在門口等你了。”執行官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淡定的看著游寒。
“好。”游寒微微點頭。
他倒要試一試這個執行官背后謀士的深淺,這么喜歡布局,自己就讓她布個夠。
外院的喧囂,并不會被院墻隔絕,那隱隱約約的喧鬧聲在樹木之中消散,傳到亭苑中人耳朵的時候,已經似枕邊呢喃了。
灰色的雨傘在亭苑之中盛開,深灰色的布鞋,在長滿青苔的石階上踏過,被雨水潤濕,進了亭苑,歇了雨傘,正坐在圍棋桌前,看著面前的被風吹的叮當響的珠簾,唇角微微上揚。
緩緩低下頭,安靜的等待對局者的到來。
不遠處傳來對棋者的爭辯,游寒這次主要目標不是自己,她是想試一試,基地內那些大佬謀士的深淺而已。
看來他這份工作干的很不錯,都知道,為自己的未來掃平一些不必要的障礙,想來他準備在曾夢蘭的身邊好好干,等時間足夠,就架空曾夢蘭的權力。
不過向他這樣的性格,應當不會做出篡位的事情。
篡權是因為不想讓別人壓著自己,他這個人自由慣了,不喜歡別人的管束很正常。
可是篡位的話,代表著自己要承擔首領的責任,他啊,那么瀟灑隨意的人,怎么會為了一個名分,背上那么大的責任呢。
想著,唇角不自覺的笑起來。
想著,心中所想的人,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閣下還真是矯情,下個棋,還要用珠簾遮臉。”游寒緩步踏入亭苑。“莫非是擔憂我見到真想真容,會嫌棄閣下,將閣下打出去。”
一腳將椅子勾了出來,極其慵懶的躺在椅子上。
傅子佩緩緩舉起手,示意游寒先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黑子落在了正中央。“您還真是的,不僅是臉不想讓我看,手也不屑讓我看。”
傅子佩不言只是默默的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