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是畫靈反噬吧。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可是臉部的蒼白和精神狀況,卻是瞞不住的,只能對外謊稱是得了重感冒。
宋和為自己推開大門。
“您的感冒怎么還沒有好,需不需要我找醫生幫你看看。”宋和伸手扶住傅子佩,他隱約覺得傅子佩得的不是感冒,可是他也不是醫生,無法確定傅子佩到底得了什么病。
“沒什么的,只是普通的小感冒罷了。”擺了擺手。“不用浪費人力。”
“數月不見,您似乎比之前憔悴了些,是生病了嗎?”主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嗯,感冒而已。”佯裝咳嗽,好讓別人確定自己得的是感冒。
“小病就好,如今天天下雨,你可要注意保暖。”主任客套的關心道。
傅子佩抬起頭,看向宋和。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想跟主任私聊。”
主任看著宋和離去,才大膽的問道。
“您這么著急把我找過來,究竟是因為什么是啊?”
“你知道游歷這個人嗎?”
“知道啊,不就是您男朋友的父親嗎?”主任微微聳肩。
“我跟游寒早就分手了。”傅子佩強調這句話,在隱約猜測到游歷的真實意圖之后,自己就不想跟姓游的扯上任何關系。
“您這是怎么了,游寒不是挺好的嘛,我看游寒那孩子也挺喜歡您的,您啊,就是事業心太重了,有時候,給自己找個依靠不也挺好的,女人啊,到最后都是要回歸家庭的。”主任開始喋喋不休的勸解道。
“停,我叫你過來,是有正事問你,不是讓你來勸和的。”傅子佩聽著那話,感覺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什么事,你直說吧。”
“回歸上一個問題,您跟游歷是什么關系,你知道他研究喪尸病毒的意圖,還有他為什么會被軟禁,被軟禁之后,為什么又會被放出來。”
主任聽到傅子佩立馬呆住,試圖開口,眨巴了兩下之后,又將那話吞了回去,在大腦中立即重新組織自己的語言。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語氣中滿是驚訝的意味。
“主任我不是讓你來問我問題的,我是讓你來,讓我問問題的。”傅子佩的語氣極其急躁,她隱約的感覺到,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找到下一幅畫的時候,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幅畫。
“我跟游歷從小就認識,他比我聰明,大學的時候上的是生物系,而我走了軍工路線,再次相識的時候,他也已經娶妻生子,生活過的很幸福,那時候,她好像還從事研究什么生物醫療專業,因為研究特殊,他還消失過一陣子,奇怪的是,他兒子也跟著失蹤了,按理說,機密項目,不會讓孩子跟著去的,在這期間他的妻子在援助醫療項目中不幸身染惡疾去世,因為項目,他連妻子最后一面都沒有見過,過了一段時間,他被放了出來,知道妻子去世的消息之后,他的性格便大變了,仿佛全天下的人都跟他有仇似的,苦大仇深的。”嘆了一口長氣。“不過也可以理解,他很愛自己的妻子,卻連她最好一面都沒有見到,難怪會這樣。”
“他要是沒有消失,能夠聯系上他棋子話,你覺得以他的能力能夠治療好自己的妻子嗎?”傅子佩歪頭問道。
“當然了,他很厲害的,那么多疾病都被他攻破了。”主任激動的說道。
“兒媳婦,這妹子實在是太辣了,我這個老胳膊老腿可消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