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下人來稟報說長公主到了這件事后,江明便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但他沒膽量逃跑,更是逃不了,只能戰戰兢兢的來到夏含玉的面前。
“參見……長公主殿下。”
可惜了,自己當時娶的怎不是這位殿下呢,否則他哪里會被皇帝奪了舉子身份,直接被趕了回來。
夏含玉身旁的茯苓見他用一種很惡心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殿下,當即上前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放肆,你是什么東西,也敢直視長公主殿下!”
“你……”
江明自打娶了公主之后,在這太原府內便是橫著走,誰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如何受過如此屈辱。
他面上憤憤,但想到夏含玉的身份和他的受寵程度,只能忍下。
他雖沒資格見到這位長公主殿下,但一開始成婚的時候卻是經常聽福安提到這個妹妹。
她是當朝嫡公主,更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集萬千寵愛于一身,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即便是闖了禍事,也有皇帝親自替她解決。
正是聽多了這些,江明心中便開始不自量力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既然能夠娶到福安,那也定有資格能娶到夏含玉這個嫡公主。
便越發的瞧不上福安大公主,覺得她是橫亙在他和夏含玉之間最大的阻礙。
……
江明壓下心里的憤慨,面上掛著討好的笑。
“長公主殿下恕罪,不知我府中下人是如何得罪您,您要這般對他們?”
他一開口,便好似站在了制高點上,質問夏含玉以權壓人。
可惜夏含玉根本就不接他這茬,只是微微一抬手,茯苓頓時了然,當即開口。
“來人,把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給一起掛上去。”
“是!”
虞嘯當即上前,一揮手,便立馬有錦衣衛的人將人給掛在了門上,晃啊晃的。
“長公主殿下,您怎能如此對我!”
“本宮為何不能。”
夏含玉淡淡的掃視著他這番狼狽模樣,輕哼一聲,“你這門前的狗東西膽敢阻攔本公主看自己的姐姐,還敢大言不慚的辱罵大公主,若非本公主怕污了自己的眼,早已讓人將爾等斬殺。”
“你竟還敢在這里質問于我,是何居心?你連對待本宮這位長公主都膽敢如此膽大包天,可想而知你是如何對待本宮姐姐的。”
“江明,你當真以為此地天高皇帝遠的,朝廷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來人,給本宮好好的打。”
“是。”
虞嘯上前,手里拿著鞭子,一下一下的甩在他的身上,頓時,公主府門前慘叫連連,越發的百姓圍在那里指指點點,甚至不少人在那拍手稱快。
……
“打的好!”
一位滿頭花白的老大爺看著被吊著的江明,忍不住大喊一聲。
夏含玉側眸看去,便見那老大爺滿眼通紅,眼中卻好似夾雜著報復成功的快意。
她站起身,朝他走過去。
“這位老大爺,你可知這這江明在這太原府做過何等惡事?你告訴本宮,本宮定替你爾等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