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被御膳房做得極為滑嫩的羊奶蛋羹吃盡,姜嫻托著下巴,開始想解鎖的方法。
就在這時,御前的人來報
皇帝要從乾坤宮過來了,好好準備接駕吧
得,加班。
陳答應很有眼力見地告退,姜嫻也在宮女的伺候下去簡單洗漱了一下,去掉身上的膳食味道,再點起從系統里購買的香料包姜嫻擔心古代香料和化妝品的成分問題,所以兩者都購買了系統出品的一次性消耗品。
宮中的吃穿用度都有紀錄,她很小心地替換了內務府原本送來的香料和胭脂,平日也會假裝有調香的興趣,方便“調制”出內務府里沒有的香氣。
如今她最慣用的香型有兩種,入睡前和侍寢時使用的一款溫柔甜香,沒有絲毫的侵略性,聞著會使人特別容易安神入睡,也是變相緩解她的焦慮癥狀。
醒著的時候,用的則是近似老檀香,前調芬芳馥郁,尾香卻帶有一股凜冽的辛辣,提醒她無一刻可松懈。
轉眼間,原本殘留在空氣中的食物味道就被席卷進傍晚的寒風,消失不見。
姜嫻也換好了衣裳。
這回,她沒有購買新的禍水模板,方便她去觀察分析皇帝如今對她是什么看法,總不能事事依賴前輩。
姜嫻領著一眾宮人到倚竹軒的門前迎圣駕。
皇上遠遠地看到她在屈膝行禮,便抬手叫起“不必多禮,外面天兒冷梁遇寅”
寅字還沒喊完,梁總管已經將墨狐皮大氅雙手奉上給姜嫻,由枕秋替她穿好。狐皮大氅罩在身上,立刻把寒雪驅逐在外,煞是保暖。
哇,公司還給發皮草大衣
跳過穿貂,直接發狐了。
姜嫻再次謝禮“謝皇上恩典。”
大氅是男子穿的罩衣,御用的東西,防風防寒的功效自是一流的,只是皇帝個子高,讓本就寬大的大氅更大一號。姜嫻原本在后宮女子里算是高挑的,結果被大氅一埋,也跟著嬌小起來。
皇上低眸望去,眼前的女子儀態優雅,禮儀挑不出錯來,可有些東西是騙不了人的,她的一頭烏發勉強挽起,發尖滴著水,把衣裳都漫濕了些,人活像早春清晨的花兒,花瓣凝著露珠,既清新靈動,又惹人憐愛。
他下了步輦,將她摟進懷中慢慢走“可是預備歇下了沒想到朕會過來”
是沒想到,剛吃完飯,飯前還做了兩組高強度的運動,汗出如漿,只好趕緊去洗澡更衣梳妝,免得汗津津地迎接圣駕。
聽姜嫻解釋后,皇上納悶“萬壽節剛過,你該好好歇著才是。”
說著,他不禁回味起昨夜的舞蹈。
太漂亮了,只是驚艷之余,他想到這舞練起來不輕松,恐怕除了必要的請安和侍寢時間外,姜嫻都在練習,不知摔了多少回,倒是沒見她身上有瘀青,怕是用些脂粉蓋著了,他是男子,這方面懂得不多,竟被她瞞了過去。
愛妃有心瞞著,皇帝便不揭穿,心頭隱發鈍痛起來。
當今圣上不是昏君,不會為了兒女情長的事誤國,他對姜嫻的好感,遠遠不到禍亂朝綱,可是就一點憐惜,一點特別,在后宮已經非常夠用。
“真放下沒兩三天就荒廢了,撿起來還格外痛苦,不如一直練著,倒成樂趣了。何況臣妾還想在下回再給皇上驚喜呢。”
姜嫻在他懷里仰起頭。
“你這說法,和朕以前的騎射師傅說的一樣,”皇帝莞爾“朕看著,嫻兒還有點武功底子”
“幼時爹娘對臣妾的管束不嚴,經常縱臣妾自個玩,臣妾有幸遇到游歷的女俠客,隨其練了一些三腳貓功夫,臣妾就想,興許用在舞蹈上會有奇效。”
姜嫻編了個半真半假的故事。
先帝后宮數量龐大,其中也包括一些會舞刀弄槍的女人,是圖個新鮮納下的。作為先帝的兒子,皇帝謝徹也對著所謂的“女高手”、“女俠客”和“江湖人”有著葉功好龍式的憧憬,即是對女子的“既要”和“又要”。
既要颯爽強悍,又要嬌媚婉約。
皇帝就是那種會點名要求五彩斑斕的黑的甲方。
姜嫻會武功,可是會武功后想到的是能融入到舞蹈之中,這種嬌女兒情態的想法很符合古代男性的審美,也戳中了皇帝的點“只是也太辛苦了些,尋常男子都受不住練武的苦。朕的嫻兒是份外不同些。”
她看到皇帝的眼里盛載著欣賞。
仿佛在說怎么會有這么可心的下屬呢其他老板肯定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