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聽。”
“動聽你怎么不帶回來”
“多養一個人多費一份錢,我的俸銀養家都快不夠了,”眼看著妻子的神色越發危險,姜恪補上一句“何況你又不愛聽曲兒。”
張氏面色稍霽“他們都是沖著你女兒來的,你要納新人我沒意見,但別什么人都往家里帶。”
說完,她一轉身就往屋里帶兒子去,末了還甩出來一句“既然回來了,就把門前的落葉掃了吧”
姜恪郁悶地出門掃枯葉,掃的時候不住地抬頭看天。
鄰居問他姜大人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天上有沒有下雪,我現在冤得跟六月飛霜似的。”
第三回,則是紀大人送丫鬟來了。
紀大人猜想姜恪他怕媳婦,特意挑了兩個姿色非常一般,看著就令夫人安心的丫鬟送過去。紀家示好三回,姜恪估摸著再推辭就要結仇了,便犯起了難。
領著兩個丫鬟來的紀家管事也懂得看眼色,便道紀府興許別的會缺,伺候人的丫鬟真不值錢,還沒上上回送來的禮重呢,說著就把兩個丫鬟的賣身契遞給他,他下意識的接過,紀家管事把兩人往前一推,就跑了。
獨留姜恪一人,彷徨又無助。
兩個丫鬟跟著他進屋子,張氏見狀難以置信“上回我說愿意你納新人,你也別一納就納倆啊”
“”
待氣急敗壞的姜恪把身上的嫌疑洗清后,張氏人懵了“那你把人留下了咱家的活兒也沒多到用得著丫鬟,我忙得過來的。”
姜恪說事不過三,再推辭要得罪人了“丫鬟你就讓她們在外屋干些粗使活兒,書房或者臥室不許她們進,說話也不在她們跟前說得了,有一點他們說得對,昭儀娘娘的娘親連個丫鬟都沒有實在不像話。”
老爺都這樣說了,張氏只好收下兩個丫鬟的賣身契,給她們起名芝兒冬兒。
姜彥川邁著小短腿出來瞧了瞧“娘親,她們是客人嗎”
“不是,她們是紀大人送來,以后幫你搓臟衣服燒火做飯的丫鬟。”芝兒耳朵特別靈,原以為小孩聽到這解釋要感謝紀大人,不料姜彥川卻一點頭
“原來又是一個來討好姐姐的。”
宮外的事兒且不去提它。
紀明蘊在家里先是接到了被封為貴人的圣旨,在準備進宮那天,其他答應常在都對她酸意頗大。只是入宮后就有尊卑之分了,彼此差著級兒,她們也不敢給她找不痛快。
辛答應自覺身份低微,想攀上貴人的大腿,便主動上前搭話。
她放低身段,對著紀貴人一通吹捧,紀貴人雖沒真立刻把她引為知己,唇畔也泛起了笑意“妹妹把我說得這般好,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就怕別人不是那么想。”
不遠處的宋常在差點把白眼翻到后腦勺。
直至嬤嬤迎出來時,辛答應都在說“別人的想法我不管,我跟姐姐特別投緣,要是能分到同一宮室作伴就好了,”她笑問“嬤嬤,不知我和紀姐姐分到了哪個宮里”
“辛小主在長春宮,紀小主在倚竹軒。”
嬤嬤說道。
話音剛落,宋常在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壓低聲音道“我還以為多了不起,連個正經宮殿都不是。”她不敢大聲了說,怕被紀貴人抓住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