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shu,
姜嫻描述得太形象了,屋外聽壁角的一時不知該生氣還是該好笑。
陳才人一聽有理“我娘也很少因為這事兒動氣,但若是惹到她了,受點磋磨也是應該的。”
“你家里也有這種煩惱”
陳才人“我家只是官小,但我家不窮。”
荷香替自家小主的情商掐了把汗,也掐了把她的后腰。陳才人卻不領情“荷香別掐我,我懷疑我腰上的褶子就是被你日積月累地掐出來的。這話在姐姐面前說沒問題呀,現在她只要樂意收,大把銀兩送到她面前搏她一笑如果她現在還只是個答應,那我說這話就是揭短,但她是昭儀娘娘,那我提到她家窮,便是英雄不問出身。”
愚笨憨直的人偶爾靈光一回,格外教人驚喜。
陳才人打從心底覺得家窮官小影響不了姜嫻的成就,說來更是坦蕩。
“這回是陳才人說得對,家世再好,自個想不明白的,早就被皇帝罰去鍘草了,”姜嫻說的是侍疾那會發生的事兒“只是我看上去殺心很重竟提前給我想好鏟除異己的路子。”
屋外的謝徹哼笑
嫻兒和陳才人怕是共用一個腦子的,陳才人靈光一點,嫻兒就變遲鈍了。這肯定是在旁人眼中,她愛慘了朕,才會吃醋生怨啊,朕不怪她。
“有么沒有吧”
陳才人視線開始飄移,可疑地沉默了。
姜嫻又道“可是你夾帶私怨但聽枕秋說,紀貴人對你甚是客氣,還說與你投緣呢。”
對此,謝徹也頗為好奇。
在他的印象里,陳才人就是個整日傻樂的小姑娘,上回與嫻兒用膳時見到她,她還給他表演了一手驚慌失措之亂滾帶爬的告退。這樣的人,能對一個素未謀面的紀才人抱有敵意
在姜嫻的問話下,陳才人終于破罐子摔碎地坦白“紀貴人來討好你,打你的主意,那不是跟我搶人嗎我之前就跟張答應說過,我是你身邊的第一得意人,讓別人不要惦記我的昭儀姐姐了”
張答應那事兒,得追溯到二人入宮后的第一個萬壽節了。
張氏本為常在,跟在郭小儀身邊作威作福,被牽連著降為答應,郭小儀因家世和有子回升兩級,她還在答應輩里待著,早被后宮眾人所遺忘。
也就姜嫻好記性,她輕笑“你怎也這般淘氣。”
屋外的謝徹努力思考了一會兒,沒想起來張答應是哪位。
只是他再也聽不下去了。
謝徹邁步進屋時,還聽到姜嫻在哄陳才人“好了,我不也沒理會她么她即使用真金白銀來討好我也不管用。”
荷香疑惑。
難道昭儀娘娘就吃空手套白狼這一套
陳才人很高興“她金山銀山也不如我的真心一片。”
見她高興,姜嫻停頓了一下,便把那句“因為當初皇后把咱倆都分在倚竹軒了”咽回肚子里這就跟學生時代的好友一個道理,什么志趣投緣都比不過班主任讓咱倆當同桌,理由簡單粗暴又直接。
梁遇寅掀起簾子,謝徹進門道“那是朕的昭儀娘娘,不是你的。”
陳才人被突然出現的皇帝嚇了一跳,屋內眾人齊刷刷的下跪迎圣駕,只有姜嫻還沒來得及起身呢,就被謝徹按回位置上“都起來吧,可用過膳了”
姜嫻笑道“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