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關重要的y染色體,全靠皇上。
稍稍冷靜下來之后,謝徹才頷首“朕已經讓所有妃嬪出去等著,至于正殿里的宮人,都不是會亂說話的。”因為一旦出事,他會讓他們永遠說不了話。
所有人都真心實意地慶幸有驚無險。
見姜嫻朝自己揚起笑臉,笑的這般甜,謝徹一陣后怕又無奈“你怕是不知道,皇后一旦不好,你跟著進去,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皇后信她,皇上信她,就當太后也信她好了。
這件事會被無數次反復提起,被后人猜疑她做了手腳,害死燕赤的皇后,她可能因此一輩子只能做一個昭儀,哪怕后位空缺,也輪不到一個有謀害皇后嫌疑的妃嬪上位。
皇宮三巨頭的白事
若是沾了邊,路過的狗都得挨兩腳。
兩人正說著,已經有接生嬤嬤將稍微擦洗干凈過的大公主抱過來,給皇上請安。
建章宮正殿內門窗緊閉,挪來銀絲炭盆融融烤著,姜嫻解釋“皇后娘娘身子弱些,這胎卻養得很好,皇上你看,大公主長得真漂亮。”
因是第一個女兒,謝徹心中也是歡喜。
只是想想為了生產把皇后折騰成那樣,還差點丟了命,歡喜便淡了些,他大筆賞賜下去,重賞了接生嬤嬤和女醫,太醫院和在場的宮人都重重有賞,以表示對大公主的喜歡。
接生嬤嬤跪地謝賞后,忙道不敢“奴婢只是做了份內事,說來還是昭儀娘娘的功勞,若非昭儀娘娘替皇后娘娘按摩助產,這回生產就沒這么順利了。”
其他產房內的嬤嬤也是不敢搶功,直言是昭儀娘娘神功蓋世。
蛋糕都給娘娘吃,她們蹭點邊角料就行。
謝徹聞言吃驚“真有此事”
他以為嫻兒進去產房,頂多能給皇后一點心理安慰罷了。
沒想到她是真有本事在身上的。
又想到建章宮里烏泱泱的等候了許多宮妃,恐怕真心希望皇后平安生產的不超過一掌之數,謝徹更覺得姜嫻純善可貴。
一個皇帝的精力有限,選秀納妃更多是為了和前朝緊密聯系和帝王家的排場,像御膳一樣,便是每樣嘗一口都會吃撐,少了又不像話。后宮不是戲文里想的一樣,無數女子爭相愛著英俊不凡的天子,更多是翻牌了就來侍寢,本分伺候終年只有數面能見著的男人,愛從何而來
后妃盼著皇后難產,想的是上面多個坑,她們能往上再挪挪。
只要不是嫡子,大家都有公平競爭的機會。
恨有很多理由,對帝王的喜歡只占很少的部份。
撫著姜嫻發絲的時候,謝徹想起先帝對他說的,要對妃嬪寬容而不能縱容,寬容是她們被選入皇宮來,便要終生過著與尋常婦女相異的孤寂生活,你要把燕赤治理好,讓她們在后宮中平安富貴,若然發現她們不太愛你,也不應苛責。
斗得頭破血流,也是為權勢,為意氣,不為愛。
“顧昭儀對皇后的無私付出,令朕深深感動。”
“嫻兒,朕明白你對朕的用心。”
謝徹從姜嫻手中接過小小的金紅色襁褓,幼嬰帶著濕漉的額發,皮膚透著紅意,小小粉粉的一團。為了安皇后的心,謝徹在建章宮就將旨意頒發了下去,封大公主為太華長公主,初出生便有封號,可見帝王之寵愛珍重。
說著,謝徹另一只手牽起姜嫻,嘆道“可惜按燕赤古制,妃嬪封號只得單字,不然朕真想把世間美名都放在你身上,就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