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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愛妃太能卷了正文卷第二百章姜一查出,容將軍和北川叛軍有所勾結,這也是戰事無故拉長的真相。皇上撥給他的錢、糧、兵乃至火器,他都有辦法從中獲利。
容鎮海和叛軍來往的書信被截取,姜一為免打草驚蛇,將之抄寫了一份就放回原處,信件真假由皇上判斷畢竟也存在姜一他為謀求上位,自導自演陷害忠良的可能性。
皇帝看完姜一的密折后,安靜地坐在位置上許久。
一旁垂首而立的梁遇寅看得心驚。
他從潛邸時便已在主子身邊伺候,知他動了真怒是何種模樣,他只能把頭低得更深,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這時,宮女躬身進來將冷掉的茶水換下去。
她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妥,心中越發驚懼起來,一個失手打翻了杯,茶水濺了一地。
宮女慌忙伏在地上磕頭。
御前驚駕,按先帝的老例兒,不必主子開口,就會將人拉下去往死里打了。她不僅驚駕,茶水還濺到了皇帝的衣袍上,更是難恕的死罪。
皇帝皺了皺眉,卻只擺手
丟了御前的好差事,但終歸是保住了性命,算是圣上開恩。宮女連連磕頭謝恩,退了出去,由他人來伺候皇帝將沾了茶水的衣服換下去。
他在御案后坐著,很快一切又回歸正常。
聽到這疑問,梁遇寅忙道不是
前朝的事,太監不宜多嘴。
不然他真想多說兩句皇上待前朝大臣,也是極好的,小錯不究,大錯公允。
皇上將密折擲于地上,怒不可遏。
梁遇寅一顫,撲通跪倒
皇上的眼睛通紅,接著他閉了閉眼,扯出一個笑
梁遇寅信息量太大,宕機了
作為皇帝近侍,他太清楚這些年來,容將軍在皇上面前有多得臉,說是把他當自家人看待也不為過。他已為極人臣,卻逐漸放肆,在皇權的雷區蹦達,皇帝忍耐他多時,忍無可忍,自然要出手收拾。
燭光搖曳,照得皇帝的臉龐陰晴難判。
先帝傳位給他,他不說愛民如子,千古一帝那么大的名銜好歹也是愛崗敬業,十年如一日地理政,未敢有一日疏忽,也不喜造奇觀和奢侈出游,花費都在合理范圍內。
容鎮海比他這皇帝過得都爽
他爽完,鍋由皇帝來背
不行,再想要氣自閉了。
皇上當然不會因為全然相信姜一手抄的信件,他之所以信了真有其事,是因為容鎮海和叛軍信件來往里面的扯皮內容,牽涉到了前幾回戰役,里面一些細節是旁人不可能知道的,起碼姜一肯定不知道。
容家倒臺,對淑妃也沒有好處。
按規制,貴妃位可有兩位,不需要除掉容家,淑妃過兩年也能升上去。
既然沒有好處,剩下就只有真相了。
到了危急關頭,皇上發現自己這些年來從文臣上收回權,能用的武將卻一只手數得過來,姜家的少年郎展現出了才干,卻太年輕,而他如今只能選擇相信他。
不過古今往來,明君將才的佳話,不都賭一個信字
謝徹從不缺自信。
他就相信自己是個單抽ssr的歐皇。
他將數位大臣召來,傳下自己的旨意。
他又派了剩余的兵力過去,指明要遵姜將軍的令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