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陵侯剛剛抵達許都,此刻正在城外。”
滿寵稟報道。
“這又怎么了?”
楊凌有些奇怪。
鄢陵侯是曹彰的爵位,曹操去世,他來許都奔喪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他帶了一萬大軍……”
滿寵面露為難之色。
聽到這話,楊凌的神情,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由于曹昂沒有戰死在淯水河畔,曹丕跟曹植之間也沒有爆發世子之爭。
曹植這么多年都醉心于琴藝書畫,對朝政沒有什么興趣。
但除了曹植外,曹丕其實還另有一位競爭對手,那便是曹彰!
當初私下里曹操跟楊凌交談過,言語中對曹彰也甚是欣賞。
畢竟曹彰從小便喜搏猛虎,臂力過人,也算的上一員虎將。
自從成年后,曹彰雖沒怎么跟著楊凌去打仗,但實則也沒閑著。
但凡大漢境內出現什么叛亂,都是由曹彰親率部隊前去討伐。
跟曹丕比起來,他在軍中的威望可謂是頗高!
只是后來曹操考慮到,曹彰性情勇猛,只適合帶兵打仗,并不適合治國,最終還是打消了立他為世子的念頭。
眼下曹操剛去時沒多久,曹彰卻要帶著軍隊要入城,這擺明是有其他意圖。
滿寵等人既不敢阻攔,也不敢放曹彰他們進來,只好找到管事的楊凌。
“我知道了,且帶我過去。”
楊凌吩咐道。
“大將軍請!”
滿寵拱手行禮,帶著楊凌朝城門處奔去。
許都城門。
上萬兵馬立于城外,卻是沒有半點其他聲音,只有旌旗獵獵作響。
城頭上負責拱衛都城的中軍士卒們,此刻神情頗為緊張。
騎著高頭大馬,有著黃色胡須,身材彪悍的曹彰打馬上前,聲音洪亮地道,
“吾父去世,我千里迢迢趕來奔喪,元嗣將軍將我攔在城外,這是何意?”
“鄢陵侯若想進去,自然是可以的,只是這些軍隊想要入城,卻是不行。”
原為曹操心腹將領的韓浩,態度堅定地攔在曹彰面前。
“笑話!這些士卒都曾是吾父手下的百戰精銳,如今吾父去世,他們想去吊唁,難道不成嗎?”
曹彰面色冷漠地問道。
話音落地,他身后的士卒們忽然齊齊踏前一步,齊聲高喝,
“入城!”
“入城!”
“入城!”
饒是韓浩曾隨曹操參加過無數戰斗,見過大風大浪,此時內心也是忍不住暗暗叫苦。
若是雙方起了沖突,他的那點中軍,可擋不住曹彰手下這些百戰精銳。
滿伯寧這廝不是去請大將軍了,怎么還不回來?
正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城門樓中傳了出來,
“何人膽敢在此喧嘩!”
說來也怪,來人的聲音并不算大,但硬是蓋過了曹彰麾下將士們的高喝聲。
曹彰瞇眼望去,待到看清楚來人后,卻是面色一驚!
他趕忙從馬背上跳下來,笑著迎上前去,
“姐夫你怎么來了?”
“聽說子文你回來,我自然是要來迎接你了。”
楊凌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