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松一邊飲酒,一邊欣賞著面前歌姬們的舞蹈。
“這……師君不是有令……”
治頭大祭酒剛想說什么,卻見楊松眼睛一瞪,
“我是師君的軍師,還是你是軍師?”
“請軍師恕罪!”
治頭大祭酒嚇了一跳,趕忙向楊松道起歉來。
張魯在拿下漢中后,并不設置官吏,而是以祭酒管理地方政務。
但凡來跟他學習道法的民眾,初稱“鬼卒”。
學習道法精深者,被稱為祭酒,各自領部眾。
其中帶領部眾最多的人,則是被稱為“治頭大祭酒”。
不過就算是治頭大祭酒,在作為張魯親信的楊松面前,也是毫無面子可言。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楊柏揮了揮手,讓治頭大祭酒等人先下去。
等到堂中只剩下二人后,楊柏這才開口道,
“大哥,師君命咱們去子午道口,咱們若在此地停留,萬一耽誤了事,只怕師君會不悅。”
“成固距離子午谷,不過半日的路程,又能耽誤什么事?”
楊松不以為意地笑道。
在他看來,子午道崎嶇險峻,難以通行,曹魏根本不可能從那里進軍。
完全是閻圃多嘴,結果害得他白跑一趟,他心中自然是不爽。
所以楊松打定主意,在成固歇上幾天,再前往子午谷。
“也罷,那就聽兄長的。”
楊柏向來聽楊松的話,楊松既然這么說,他自然也沒異議。
待到夜色降臨,楊松帶著治頭大祭酒給他安排的艷美婦人,回到自己房中。
一番云雨過后,他便呼呼大睡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卻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軍師,不好,出事了!”
楊松從睡夢中被驚醒,先是一怔,跟著勃然大怒。
“什么事能比老子睡覺還重要?”
他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一把打開房門,卻見門外站著治頭大祭酒等人。
見他們面色凝重,楊松心頭一沉,
“出了何事?”
“回稟軍師,子午谷那邊發來消息,說是曹魏大軍出現在谷中,正在跟當地守軍交戰!”
治頭大祭酒緊張地道。
“什么?”
楊松目瞪口呆。
他萬沒有想到,竟然讓閻圃那家伙給說中了,魏國的軍隊還真的從子午谷出兵了!
“大哥,這該怎么辦?”
楊柏聽到動靜,也是趕了過來。
知道事情經過后,他緊張地看向楊松。
“大家勿要驚慌!”
楊松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子午谷道路險峻,難以通行,魏國就算從那里出兵,也不可能來太多的兵馬!”
“咱們只要守住谷口,不讓他們出來即可!”
不愧是張魯的謀士,楊松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一邊安撫著驚慌失措的眾人,一邊對楊柏道,
“你即刻帶兵前往子午谷,千萬不能放魏兵出來!”
“請大哥放心,我就算舍了這條命,也不會讓魏兵出谷的!”
楊柏一口應下,立刻點齊兵馬,就急匆匆地出了成固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