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奎最瘦,被安排看守麻袋,另外兩人上山,迎上秦謹,三人扛著最后三包麻袋下山,隨后合力運回家。
李嶠拿出炒熟的松子讓他們品嘗。
“味道真不錯,要是咸點更好吃,還是嫂子懂得多,大學生就是不一樣。”
李嶠彎著眼睛笑,她拿出塑料袋為幾人裝一些:“回頭我再做一些送你們。”
“別客氣。”
李嶠決定明兒買些作料多做兩種口味,讓秦謹往飯店推銷,憑他那張嘴,不愁東西賣不出去。
說干就干。
她繼續用錘子砸松塔,秦謹直接找來一個小石磙,拉著在上面來回滾。
李嶠心道,還是做慣了農活的人有主意,她咋沒想到用石磙碾?
秦謹在院子里忙著弄松果。
于鳳忙著罵馮虎:“你說你咋這么沒用?五個大男人出去,就你嚷嚷那兒有鬼!你看看秦家院子里的東西,這一回他們估計又要發了。”
“咱可以去舉報。”馮虎半天憋出這么一句。
于鳳跺腳:“人家要說撿來自己吃,你能把人咋滴?”
馮虎試探道:“那就看著他家發?”
于鳳氣的拍腦門:“我聰明一世,咋生出你這么個笨種,你不會找證據嗎?拿到證據再去舉報啊。”
馮虎心道,我上哪拿證據?
彭春花眼不見心不煩,挺大肚子出門散心。
一出門檻又見李嶠悠哉的坐樹蔭下吃松子,拿蒲扇涼快。
心里既嫉妒又羨慕,忍不住提步走過去。
李嶠的皮膚真好啊,連手心都是又白又細的粉,一看就是不干粗活養出來的嫩。
哪像自己,大著肚子也得做活。
她說:“阿謹那些朋友走了嗎?聽秦奶奶說你們要出去玩,這是不打算玩了嗎?”
李嶠眼風先掃到彭春花隆起的大肚子,視線往上,冷淡的嗯一聲。
“我之前見你家院子里晾著好幾條裙子,咋不見你穿?手上的手表也不見你戴了。”
李嶠揶揄一笑:“你對我觀察挺細致的啊。村里沒人穿裙子,我不太好意思穿,出汗對手表零件不好所以沒戴。”手表是她來這兒第一次收到朋友們送她的貴重禮物。
意義非凡,她得好好呵護。
想到知青們,她回家裝上一袋子松子送過去。
知青們躲屋子里吃西瓜避暑。
“你不是和秦謹旅游了嗎?”
李嶠:“剛回來。”
“去哪兒玩了?”杜欣欣拿西瓜招待李嶠,她放下松子,接過西瓜吃,清新香甜。
杜欣欣捏著松子:“這是啥?”
韓庭道:“松子,撥開外殼直接吃。你哪兒弄的?這個可不便宜,而且不常見,很難買到。”
李嶠陳述和秦謹撿松果的經過。
“你們撿的這些東西應該是去年的吧?還有可能是前年的,沒發霉嗎?”韓庭有些不可思議。
李嶠:“大多數都是好的,可能因為那個地方見光透氣?”
“也是你運氣好。”
李嶠吃完一塊西瓜和知青們閑聊,王囡囡忽然道:“聽村里人說,你妹妹要嫁來我們村了,還是你介紹的?她不是捅傷了馮犇嗎?馮犇又賴秦謹?”
言外之意,你和你妹妹有仇也不能這么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