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幾十年后好,高校的錄取系統聯網了。
只要輸入學生信息,就能知道錄沒錄取。
沒有旁人替代的可能。
杜欣欣輕嘆:可惜沒有證據。
李嶠:有證據你能拿她如何?又不涉及刑事案件,警察來了,也只能口頭批評教育一番。
李嶠也沒有好建議,留下吃了頓飯,聽杜欣欣說說村里的八卦,又了解了一些韓庭的家庭環境。他的父母是省城中學里的教師,早年被人構陷關了起來,一年前才恢復自由。
姐姐也是知青,前年嫁給當地供銷社的會計,去年考上大學回了城。
姐夫今年依靠家里的關系也調進了城里。
李嶠覺得韓庭家庭不錯,姐弟倆都挺上進,且比較杜欣欣家的復雜,他家也簡單的多。
杜欣欣跟著他算是撿到寶了。
飯后,韓庭放收音機,里頭播的評書,李嶠留下聽,直至結束才告辭。
回去的路上,撞見鬼鬼祟祟的李金花抄小路往這邊來,她立刻返回青年點順手關門。
你咋又回來了?
李嶠噓一聲,示意兩人進堂屋:韓庭,能進你屋嗎?
能,做什么?
進來,一會兒就知道了。
韓庭的房間能看見院子,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李嶠壓低聲音道:別出聲。
不久后,敲門聲消失。
約莫過了五分鐘,三人親眼見李金花從墻頭外面翻了進來。
杜欣欣驚訝的捂嘴,這么高的墻頭,李金花竟然也敢跳,為了偷通知書嗎?也是拼老命了啊。
李金花進院子后,直奔杜欣欣的房間接著翻。
她拿到快件回家才發現里頭是空的,沒辦法只聽鋌而走險再來一次。
李金花開箱子的時候,聽后面的門吱呀一聲。
回頭門關了。
她立馬上前拽,打不開,門被從外面掛上了鎖扣。開門呀!開門呀!
杜欣欣:好啊李金花,我客氣的請你進屋,你竟然伺機偷我的通知書,人贓并獲!
我,我我是來道歉的。
李嶠撲哧一笑,胡扯什么啊。
李金花聽出李嶠的聲音,怨氣滿滿道:李嶠,竟然是你讓人把我關起來的!你的成績明明可以再填一次志愿,你非不填。害的我只能打別人通知書的主意。
杜欣欣和韓庭面面相覷。
見過強詞奪理的,沒見過無理強占三分的。
李嶠忍不住笑出聲:你是傻嗎?哪有一個人同時被兩所大學錄取的?且學生檔案只有一份,三個志愿,如果第一志愿被錄取,學生信息就不會轉到另外的學校。不懂可以問問老師。還有,通知書丟了是可以補辦的,就算你偷到杜欣欣的通知書,她拿著能夠證明身份的證據,仍舊能上大學。
李金花坐地痛哭,她一輩子兩輩子為啥都這么難?
李嶠明明可以靠自己就能過好日子,為啥非跟著秦謹過?
她要是能嫁給秦謹,哪會來回折騰?!
杜欣欣指指門鎖:咱們一直關著她不是辦法呀。
韓庭決定找隊長說明情況,他詢問李嶠的意思,畢竟李金花和她沾著點關系。
李嶠:你該咋處理咋處理,不用顧及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