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和廖繁啥時候扮成一對的?我一點沒看出來,我還好奇你干啥讓廖繁出去買冰棍給你吃。”
李嶠頗覺好笑:“許峰不是去廁所嗎,廖繁要跟著,我踹了他一腳,郇主任.”
馬鈴笑岔氣。
李嶠又擔心道:“那個人想法極端,屬于有點病吧?會不會輕判?”
“有病就能殺人啊?照樣槍斃!”
李嶠放心了。
就算神經病犯事也該一視同仁,不處罰神經病那就由讓監護人代受。
一樁案件了解,李嶠心底沒有任何遺憾,這一天時間郇東未安排事情讓她做。
隔壁倒是安排了一堆打印的活。
李嶠一直忙到快下工,上交最后一份打印件后,她對之前打印室的姐姐說:“明天我就不來啦。”
“那以后打印的活誰做啊。”
“早前我沒來的時候你不是做的好好的嗎?”李嶠有些無語,辦公室的文員,有的根本不忙。立秋后她甚至能看到獨立辦公室的大姐閑得在崗位上織毛衣。
而他們這些小蝦米,事情多的干不完。
李嶠回到自己科室向同事們告別。
郇東送了她一支鋼筆。
馬鈴道:“郇主任,你挑禮物咋不跟我說一聲,我這空著手多難看?”
許峰附和著。
李嶠笑道:“沒事兒,友誼是不能用禮物衡量的。謝謝郇主任,我收下啦。”
“寒假記得再來啊。”
李嶠聞言,一個勁將裝鋼筆的盒子往他手里塞,她就說,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兒。
大家哈哈笑。
郇東道:“開玩笑的。”
李嶠這才接下鋼筆,與他們告別走了,跨出單位大門,心里酸溜溜的,眼眶不由泛紅,她又要和朋友們分開了。
三十一號這天,李嶠在家整理行李。
胡秀芳和胡海送貨上門,后者問李嶠何時上學。
“明天。你呢?”
胡秀芳:“我也是明天,可惜不是一個方向,要不咱們能一塊兒搭車,省得家里人送了,我說自個走,大哥非要送,你的票買了嗎?”
“買了,姑娘家一定不能單獨坐火車,出門在外千萬不能相信別人,同學也不可以,她們給你倒的水,你最好別喝。大學更像一個小社會,環境比高中復雜的多了。”李嶠道。
她以前不覺得。
現在越來越能感受,人往前走每一步,都是一次未知的挑戰。
胡秀芳:“說得你好像讀過大學一樣。”
李嶠輕笑:“同事們說的。”郇東是大學生,給了她不少建議。
兩人聊了一會兒,胡秀芳走了。
李嶠收拾好行李,外出坐樹蔭上乘涼,彭春花穿著略厚實的長褲長袖,抱著孩子過來:“你怎么還不上學?”
李嶠不想搭腔,這個女人月子坐滿十二天后,經常抱著孩子到門口晃蕩,有意無意往秦家門上站。
奶奶嫌晦氣呵斥了不知道多少遍,人家充耳不聞。
彭春花又道:“你看看我家的孩子,和你撿的那個,真不一樣。”她放低聲音道:“我聽村里人說,你撿的孩子是阿謹在外面的女人生的,故意放那兒讓你養。”
李嶠:“.”靠!誰造的謠?人家分明是純情的中二少年!她應道:“阿謹要是外面有女人,干啥娶我?”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