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凱跑的第二天便被抓到,以偷盜為由開除。
對程淑琴的處罰如同李嶠預料的那般,未開除。
但記了大過,并通報批評。
也是很嚴重的處罰了。
她本人則被父母帶回家批評教育,已經三天沒有返校。
秦謹同樣三天沒有搭理李嶠。
這天一大早。
秦謹道:“奶奶,今天馮奎和他媳婦回老家,我過去送送。”說完走了。
秦老太太的目光在秦謹和李嶠身上流轉,待秦謹出門后,她道:“嶠嶠,你和阿謹是不是吵架了?”
李嶠:“也不算,我做錯事惹他生氣了。”
秦老太太:“你做錯啥了?”難不成有野男人?她為孫媳婦占了五天的座位,除了上下課便待在圖書館,根本沒時間。臭小子是不是嫌日子過得太安逸想作妖啊?
李嶠:“不好說,奶奶,我也得走了。”
“哎,慢點。”
李嶠上午的課時結束,吃過飯便來到圖書館,秦老太太沒有來,但她經常占的位置薛凌清占了。
李嶠環顧四周,都有人。
她徑直坐到薛凌清對面:“薛教授好。”
薛凌清抬頭淺淺一笑,又低下頭看自己的書。
李嶠預習完新的知識,整理好筆記本,起身找當消遣,不久后拿著一本未經翻譯的英文名著回座位翻閱。
李嶠兩點半以后還有課,她提前半個小時將書塞回原位準備走。
正要和薛凌清打招呼。
他也收拾了書本。
兩人前后腳出圖書館。
薛凌清道:“剛剛我見你讀英文,閱讀無障礙?”
李嶠點了一下頭:“嗯。”
薛凌清沉吟道:“可以翻譯出來賺稿費。”他說了兩個本市出版社的名字。
李嶠心念一動:“明天我就去看看,謝謝薛教授。”她微笑表示感謝。
薛凌清也笑:“你翻譯一段帶著讓他們看看,談談價格。”
而后又暗暗嘆氣,他為何要管她的事啊?
跟他有何關系?
又不是她對象。
掙的稿費又不歸他管。
“好。”李嶠說。
薛凌清忍不住道:“你對象是做什么的?老太太說他成天閑逛。”
李嶠心道,薛教授喊奶奶做姨,所以老太太是指薛奶奶嗎?她認為薛凌清可以信任,便道:“之前在家里做的很多啊,種地,送供銷社的貨,賣化肥,賣種子,投機倒把啥都干。現在四處玩,也是找投機倒把的機會。”
薛凌清:“.”直接說對象投機倒把,她竟然不嫌丟臉,好像還很光榮。理解不了。“哪天他進去了你怎么辦?還不如讓老爺子托人安排一個穩定的工作。”
“沒文化沒技術,安于現狀會被社會淘汰的呀,我對象勇于拼搏,敢于挑戰,這樣挺好。”李嶠道。
薛凌清沉默。
原來她眼里的秦謹,優點如此多。
李嶠:“不過我對象最近生我的氣呢,你們男的喜歡什么?你覺得我送他點什么禮物能哄好他?”
“我又不是他怎么知道?”薛凌清快步走了。
在他跟前夸一通秦謹還不算,還想讓他幫著哄。
他腦子壞了才會出主意。
不對,他壓根不該跟她搭話。
他默默道,她是學生。
是晚輩。
是結過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