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敬儀拒絕:“這么遠怎么背啊?”
“你累了換我。”薛凌清道。
薛敬儀這才無話可說。
兩人輪流背著薛素芬走到長城腳下累得滿頭大汗。
李嶠掏出手帕:“薛教授,擦擦汗吧。”
薛凌清看看手帕,又看看她,他要是拒絕,避嫌的會不會太明顯?
會不會被秦謹瞧出來端倪?
他得大氣點,他遲疑一息后道謝,接過擦了兩把。
薛敬儀搶過手拍,順帶抹了一下脖子,直接揣兜里:“手帕回家讓素芬洗干凈再還你。今天真不該帶素芬來,累的我腰酸背痛。”
薛素芬哭干眼淚:“我更后悔來,現在門牙少半截,怎么辦?以后沒法笑了。”
秦謹躲薛凌清和薛敬儀后頭,不厚道的齜牙。
薛素芬眼尖瞄到,手指向他:“小叔,大哥,你們看秦謹,幸災樂禍。”
兩人回頭時,秦謹正仰頭喝水,露出線條流暢的下顎骨。
薛敬儀:“阿謹長的真帥,我一男的都覺得俊。”
噗!秦謹:“你一男的夸我干啥?”
李嶠笑眼彎彎,這話放在幾十年后,估計很多人會想歪。
薛素芬瘋了:“李嶠,我的牙是穿你的鞋子摔的,你還樂呵!”
薛凌清:“明明是你自己要穿的,你還想買下來。”
“我的牙!”薛素芬左右糾結這句話:“如果秦謹不踢我的鞋子,我不會穿拖鞋導致摔跤。”
秦謹:“與我無關。”
“小叔,大哥!”薛素芬試圖讓兩人幫她討公道。
叔侄倆不答話,待到平坦的地方他們讓薛素芬自己走。
薛素芬摸著牙:“我得去一趟醫院,你們誰送我?”
薛凌清:“我送你。”免得留下又忍不住向李嶠投去目光。
薛凌清和薛素芬走后。
李嶠三人進景區的小飯店吃了頓飯接著逛,走至一片未經開放的區域。
薛敬儀道:“這里好荒,連個人影也沒有,咱們走吧。”
“我們不就是人影嗎?”李嶠發現地上有許多婆婆丁,以前知青們會挖這種野菜吃,想不到京都也有。她指給秦謹看:“要是帶工具,我怎么也得弄一袋子回家。”
秦謹以前經常吃野菜,認識婆婆丁,大概九月份就沒有了。京都比老家冷的多,且快到十一月,竟然還有這種野菜,真叫人稀奇,他走過去,敏感的察覺附近的溫度比別個地方高出一些。
他往前走發現一個小池塘。
水面冒著一絲熱氣。
一試水溫,稍微燙手。
“溫泉?”
李嶠沒有見過野生溫泉,但電視上拍的,霧氣彌漫,仿若仙境,和眼前的完全不一樣。“不太像。”
秦謹:“我替你們試試。”他四下一掃,只有他們三個人,他脫了衣裳只留遮住布進去泡。“好舒服,嶠嶠,你.”多了個電燈泡,哎!“你一旁歇著吧。”
薛敬儀背著薛素芬一遭,出一身汗渾身黏糊糊,他也想泡:“嶠嶠,要不你給我們望望風?”
李嶠:“.”給他們望風?
好吧!她竟然成了多余的。她退出他們的視野。
秦謹泡出汗才出來,渾身舒暢,感覺力氣大的能打死一頭牛。
薛敬儀道:“爺爺有類風濕,不曉得泡這個能不能緩解,明天帶他過來試試。”
秦謹想的卻是能買地建溫泉館獨自享受。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