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李金花絲毫不氣餒,聲音不大不小的堅持喚道。
李嶠被吵的睡不著,披上秦謹的大衣開門。“喊什么喊?”
李金花態度誠懇:“三姐,我知道錯了,看在我娘養你一場的份上,原諒我。”
李嶠嗤笑,現在才知道錯?“別打感情牌,我最煩的就是你娘,把我當猴子耍那么久。”如果不是擔心董臘梅攢著怨氣,將來進京鬧丟她的工作,她連禮都不準備送。
她說完準備關上門,手挨著門栓動作一停:“李建國和阿謹進京做生意,掙錢在城里買了一座小院你知道嗎?京都那個地方。”
其實還沒買。
一來手頭錢不夠,二來不知道買哪兒。
他覺得她是大學生,懂的多。
能給他一些好的意見,因而告訴她這些。
轉告李金花,讓李金花難受難受,后悔看不起人。
李金花心里確實難受,她了解李建國的一些情況。
家里蓋了兩間大瓦房給兩個弟弟定親結婚用。
村里為他說親的踏破門檻,他一個也沒同意。她以為對方心里還有他,主動上門求和被他趕了出來。
如今聽李嶠一說,更是悔青腸子。
京都買小院。
是四合院嗎?
往后的資產不得過億啊?
不對,李建國為啥告訴李嶠這些?不會是想勾李嶠吧?
如果讓秦謹知道,李建國有此心思,還會帶著他掙錢?
她這就去找李建國說道說道,看李建國如何解釋。
李嶠關上門后,李金花乘著夜色回娘家。
快至村口事正面遇上李建國。
四下無人,她主動搭話:“正好找你,這么晚你去哪兒?”
李建國頗覺好笑:“你管得著嗎?”他繞道走。
李金花攔住她,被他一把推開,她生氣直言不諱道:“你是不是對李嶠有別個想法?明兒我就告訴秦謹,看他以后還會不會帶你掙錢。”
李建國像看神經病一樣看李金花:“你是不是被馮二光棍打壞了腦子?瘋言瘋語。”
“要么你為啥告訴她,你在京都買了一處院子?”
李建國認為李金花想詐他的底細,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李嶠他在京都買過什么小院。只是打聽哪里有院子賣,貴不貴。
她說她對京都的熟悉程度遠不如秦謹,他便沒有再問過這事。“少在我這里胡攪蠻纏。”
李金花一秒變臉:“你有種!我這就去告訴秦謹。”
李建國無所謂,大步離開。
李金花瞪著他,直至他消失在夜色中,轉而回娘家。
董臘梅打著哈欠開門:“這個點回家干啥?李嶠回來了嗎?”都臘月二十六了,人家蔡合川臘月十幾就回了家。
李金花:“回來了,穿得光鮮亮麗,聽說還跳級了,馬上快畢業。”
“哎喲,真的啊?那不是早早就能拿工資?”董臘梅興高采烈道:“她有沒有說啥時候來看我和你爹。”
“沒說,她那個脾氣不一定來。”
董臘梅怒目圓瞪:“敢不來,年后我到她學校鬧。”大學里可不一定聽她講理,大家只要知道她不贍養養母,全校同學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