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十分驚訝:“嶠嶠,你咋來了?”
李嶠一直喊于秀師姐,于秀親切的改喊她小名。
李嶠開門見山道:“聽說蔡合川不和你處對象了?”
于母道:“明明是我們跟他家退的親。”她告訴李嶠退親的經過,末了還十分嫌棄道:“這門親事幸好沒成,要不你師姐這輩子就毀了。”吃幾個餃子,蔡合川的媽都記著。
可想而知,為人有多吝嗇。
以后要是花了男人的錢,估計得鬧個雞犬不寧。
于母又道:“來就為問這事?”
李嶠斟酌措辭:“不瞞你們說,蔡合川之前,咳咳,和我處過對象。”她對此一萬點的嫌棄,根本不想把這事說到自己頭上,但此時不得不說,她接著道:“后來我沒考上大學,他家人認為我配不上蔡合川,從中阻止,我們就這么散了伙。今兒他娘上我家鬧,說是因為我,蔡合川不愿意和你們定親。”
“呸!”于母唾一口:“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于秀道:“我到你們村澄清一下?”
李嶠:“不用,我只是想弄清前因后果,這樣好應對。”
“有需要你說一聲。”于秀仗義道。
“好。”李嶠走了,回到家把打聽到的經過告訴秦謹和秦老太太。
秦謹捏拳:“草!早知道還有這事我今天應該當著大家伙的面說出來啊。不過現在知道也不遲。”他叫上馮富貴和馮奎,打著鑼,敲著鼓,到蔡合川家門口。
兩人有節奏的把事情當戲唱出來。
惹得一眾老鄉們圍觀。
蔡父因為蔡母被秦謹打傷的事,正打算喊上族人去收拾秦謹。
如今對方親自送上門。
他當即就要質問。
但秦謹不讓他說,示意他細聽。
得知真相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質問蔡母:“你,你說你干啥挑釁人家?這下好了,臉都丟盡了。往后誰敢把閨女嫁過來?”
蔡母嘴被扇腫,說話含糊:“我也是為了出口惡氣,要不是李嶠故意使壞,親事能吹嗎?”
秦謹:“別啥事都往我媳婦身上扯!”嶠嶠才不會故意說別人壞話,她只會實話實說。“你和李金花走的近,她最擅長挑撥離間。”
董臘梅也在聽戲的人群中,她馬上道:“阿謹,你可別瞎說。”
“我是不是瞎說的,蔡家人最清楚。”
蔡母后知后覺,著了李金花的道兒。
她當時生氣,只氣于秀吃了她的,喝了她的,還要和她兒子退親。
根本沒想到這事和李嶠有關。
她是聽李金花說了之后,上火想給李嶠點顏色瞧瞧的,她指著董臘梅哆嗦:“你,你教的好閨女。”
董臘梅:“.”
蔡合川這個時候才出聲:“嬸子,你說這事怎么辦吧!”他心里雖然對李嶠還念念不忘,但于秀也不錯,學歷,長相,比較一般姑娘出挑的多,娶她過日子很合適。
誰曾想人家居然退親了。
本來就夠丟人的,如今還被弄的人盡皆知。
董臘梅以詢問為由想匆匆離開是非之地。
秦謹卻不想放過她:“丈母娘,這事你也給我個交待,否則別想叫我帶馮二光棍掙錢。”
董臘梅咬咬牙:“我這就找金花給你一個交待。”她氣呼呼的走了。
秦謹也準備走。
撩開步子,發現馮奎和馮富貴還在唱:“你倆行了。”
兩人嬉皮笑臉:“我覺得我倆以后不跟你做生意,還可以出來賣唱。”
秦謹笑得肚子疼。幸好他跟著媳婦喝了點墨水,要不也得像這倆貨一樣胡言亂語。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