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打包好被褥,扛著回家。
進門熱得滿頭大汗,放下物件猛灌一大杯涼白開。
休息良久才緩過勁,接著鎖上門返校拿其余的物品。
第二趟的時候,秦謹在家。
李嶠驚訝道:“你不上班嗎?”
“回來拿畢業證,領導推薦我考駕駛證。”秦謹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李嶠替他開心:“真好!我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得了三百塊的獎學金。”
秦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牛!”發現她額頭上的密汗,馬上拿毛巾替她擦拭。
李嶠順手抽過他手里的毛巾,淺淺歪著頭擦:“我自己來就好。”
秦謹道:“趕明兒我給伱買一輛女式的自行車,你上下學騎著方便。”
“別,你千萬別買。”李嶠拒絕道:“我想走路。”可以鍛煉。
秦謹拿到畢業證后,告別李嶠匆匆離開,李嶠剝下被罩,晾曬被褥。
又把被罩和被單清洗干凈,打掃家里的衛生。
忙完長長的舒一口氣。
好累啊。
院子里各色月季花開了。
她欣賞一會兒,回屋拿剪刀剪下插進花瓶,剩余的擺進竹筐。
提著往薛家走。
薛老爺子和薛奶奶都在,薛教授也在。
“嶠嶠來了啊。”薛老爺子道。
李嶠向他們問好,然后道:“我家院子里的花開了,特意剪來送你們。”
江婉秋嘟噥:“是你挑剩下的吧?”她前兩天開口向阮湘君要,阮湘君說:花是孫媳婦種的,得和孩子說一聲。
幾天也沒個音。
舍不得給,還找那么多的理由。
薛老爺子:“真好看,你好能干,不僅學習好,還會種花。趕明兒凌清找對象,我也要他找你這樣的。”
李嶠大窘,薛教授應該不喜歡她這類型,跟她說話眼睛從來不看她。“我哪會種什么花啊,這些都是我植樹節的時候買來栽的,死了不少棵呢,阿謹回來后經常松土施肥才留下這么多。”
江婉秋:“你奶奶怎么說是你種的。”
李嶠笑道:“但凡我沾過的東西,只要是好事兒,奶奶都會說是我弄的,壞事都是阿謹干。”她環顧左右道:“花直接放桌子上嗎?”
薛凌清:“我房間有花瓶,你幫我弄一下。”
“行。”李嶠爽快道。
江婉秋朝薛凌清看一眼。
薛凌清找來花瓶,李嶠要來剪刀,一支支修剪后往里插。“好了。”
“好看。”薛凌清捧著花瓶上樓。
江婉秋道:“一個大老爺們屋子里放什么花?放客廳!”
“花籃里那么多花,你自己不會找花瓶放?”薛凌清不吃江婉秋的一套。
薛老爺子:“電視柜哪兒不是有和花瓶嗎?你拿過來就是,和孩子爭個什么勁兒?”
江婉秋咬著牙,大步上前拿起花瓶往李嶠跟前使勁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