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說買房子的事。
秦謹:“你們覺得好就好。”反正他也做不得主,買了也行,那個房子可以用來放貨,這個住人。
狗日的房東想攆他走,占有他和媳婦辛苦勞動的成果,門都沒有。
他走的那一天,也是房子恢復原狀之時。
次日,李嶠取出錢,和秦老太太一道至四合院。
薛老爺子已經等在那兒了,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草綠色衣裳的青年。
雙方客套一番。
一手交錢,一手交土地使用證和街道辦簽字畫押賣房的證明信。
秦老爺子說:“這下子兩清啊。”
房主拿到錢很高興,頻頻附和:“兩清了兩清了。”
李嶠道對著光影查看土地證。印章,鋼印,都有。
薛老爺子:“是真的。”他親自安排人做了調查,確認房子是屋主的,對方也確實因為工作調動才賣房,可能是想在外面買一座更大的。
家具估計是運走了。
李嶠的行為被戳穿,窘迫一笑:“我是下意識的行為,沒有懷疑的意思。”
薛老爺子樂呵呵:“懷疑我也不怪你。”謹慎點是好事。
“誒。”李嶠羞愧的抬不起頭。
裝好證和信件,李嶠把門上的鎖換了。
鎖上門后,房主便走了。
李嶠和秦老太太與薛老爺子慢慢往家屬院走,挨著家屬院的大門時,薛老爺子道:“你們回去吧。”
“薛爺爺再見啊。”
“誒。”
薛老爺子回到家,薛素芬吸著冰棍看電視,面前還擺著一大碗葡萄和一盤子切好的西瓜。
他氣不打一處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嶠嶠憑借自己的努力,在京都買了一處大院子安家落戶了,你怎么能吃得下冰棍?”
“我為嘛吃不下?李嶠就是個勞碌命,買的房子也是秦謹的,她能有什么?將來秦謹把她踢了,她什么也沒有。我不同,我的家庭條件強她一萬倍。用不著像她一樣辛苦攢錢買房。將來想買有對象買。”
薛老爺子氣的直哼哼。怎么會有如此威武膨脹的人?“阿謹腦子被驢踢了踢嶠嶠?人家狀元腦子不比你好?”
秦謹和李嶠隨便挑一個出來,他都覺得比自家的素芬強一萬倍。
他順了順脾氣:“你小叔說,你今年差點沒保住150的獎學金,放暑假你不復習,這是干嘛?還不如高中的時候。”高中那會學習勁頭多足啊。“你如今就是在吃老本。阿謹都比你用功,人家連小學文憑都沒有,考了個會計的從業資格證,英語可以進行簡單的交流,又開始學駕照,考會計等級。”薛老爺子越說越來氣,很是恨鐵不成鋼。
“你聽過他開口說過英語啊?李嶠瞎吹的你也信,考會計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薛素芬不屑。
薛老爺子:“.”他說不通薛素芬提步走了。
薛素芬努努嘴,成天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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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