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一被溫暖到,心中陰霾散去,笑笑:“那也不能每天去吧,趕明兒薛凌清回來,我讓他跟著秦謹你學。”
秦謹:“好說。”
“.”
飯后,天差不多黑了。
一行人至胡同口,秦老太太不放心南初一一個人走,吩咐秦謹將人送進家屬院。
南初一連道不用。
秦老太太:“還是送送。”
南初一不再拒絕,秦謹將人送至大門口,準備離開時,薛素芬的聲音傳來:“我就說她出去不干好事吧,和秦謹混一塊兒了。”
江婉秋質問:“你怎么和秦謹在一塊?”
秦謹聞言調頭返回:“我們一家子請她吃飯”他解釋一遍。
“為何不是李嶠送?我看是你背著李嶠和她瞎勾搭,你倆可是啊。”薛素芬話說到一半,被秦謹甩一巴掌。
啪一聲。
南初一嚇一跳。
乖乖,秦謹還打女人啊。
李嶠沒被抽過吧?
秦謹:“老子忍你很久了!喊我流氓,痞子,都認,和女人亂來這事不行。傳我媳婦耳朵里,誤會了,生我的氣跑了你賠我媳婦啊?下不為例!哼!”他走了。
薛素芬嗷一聲哭著朝秦謹撲去。
秦謹撒腿跑,拐過墻角躲著,等薛素芬追上來,長腿一伸,絆倒對方。
薛素芬大叫一聲摔個狗啃泥,等她爬起來,秦謹已經沒影兒了。
江婉秋追來,薛素芬向其哭訴秦謹的惡劣行徑:“那個痞子!嗚嗚”
江婉秋義憤填膺,當她的面就打她孫女,有沒有將她放在眼里?她和薛素芬一道回家。
遠遠聽見南初一和薛老爺子的笑聲。
江婉秋氣不打一處來:“南初一!秦謹打了你侄女,你怎么一句話不說就跑了?大晚上和秦謹孤男寡女的走一塊兒,也不怕別人誤會。”
薛老爺子頭一炸,這個老太婆,不能消停一天嗎?“你們又怎么了?”
江婉秋避重就輕說明經過。
薛老爺子:“你別胡說!初一和阿謹不是那種人。”
南初一接過話:“我確實和秦謹一起回來的,因為早前為秦奶奶治藥,他們一家三口非請我吃飯,太熱情拒絕不了。天黑了,秦奶奶說來咱家這段路挺長,擔心遇到流氓,叫秦謹送一送。他到家屬院門口就走了。素芬被阿謹打了我倒是沒見。”
薛素芬:“.”
江婉秋:“.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是?”
薛素芬仗著江婉秋在,附和道:“我就說她愛撒謊。”心機女!天生兩幅面孔,人前一個樣,人后一個樣兒。
“你沒說瞎話?”南初一冷下臉。
單憑他們走一處,張嘴便是瞎勾搭。
這是大學生嘴里說出來的?
秦謹不打,她都要拿針扎嘴。
挨打一點也不虧!
江婉秋斬釘截鐵:“我說的句句屬實。”
“我也是句句屬實,有一句假話,我生不出兒子!”
“啊呸!”江婉秋急了,生不出兒子,不就是說她兒沒有兒?死丫頭,竟然拿她兒發誓!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