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人。”蔡合川發現兩人,但并不想與她們打招呼,可他此時身邊帶著關潔霞,如果遮遮掩掩,她肯定會多想,他還要花心思哄,如果他主動同她們打招呼而被嘲諷,他好找理由搪塞。
他一番斟酌利弊后走上前,平心靜氣道:“你們怎么在這?于秀,你不教書了?”他最近收到母親的一封信,說于秀把她告了,起因是于秀找不到對象賴她頭上。
最后她被勒令當眾向于秀道歉,這事才作罷。
母親的話,他現在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頓了一下他又道:“這是我對象,關潔霞。”他又向關潔霞介紹李嶠和于秀,并重點強調李嶠是以狀元的身份考進京都大學。
關潔霞上下打量李嶠:“我前些天在報紙上看過一篇報導,說是京都大學的李嶠參與刑偵大隊調查最近發生三起命案,僅一天便破案并協助大隊抓住兇手,后頭報紙又被換了,寫成京都大學的一名學生,但大致的內容沒變。里頭的大學生是你嗎?”
于秀也在此時明白,李嶠為何成為名人。
她原先以為李嶠以學業出名,想不到竟然是參與調查命案。
好牛啊。
蔡合川也驚了一下。
他也看過相關的報紙,但上面并沒有指名是李嶠,想不到前面有一份報紙寫過。“為何兩份報紙不一樣?”
關潔霞也想問。
李嶠暗暗觀察關潔霞,相貌普通,人雖然有點胖,但臉上的肉卻不多,顴骨稍稍突出,很像于鳳的面相。看著好兇。“是我,因為不想出名。對象找人幫忙處理了報紙的內容。”她故意顯擺秦謹的能力。
“出這樣的名是好事,對往后的工作分配有加成作用。”蔡合川言外之意,秦謹不懂運用經營名氣,換作他一定利用好為自己的將來造勢。
于秀這時道:“憑借李嶠的能力,想要一份好工作輕而易舉。不像某些人,只追逐眼前的利益。”她暗罵蔡合川目光短淺。
蔡合川仿佛沒聽見一樣:“電影快開始了,我們先走了。”
關潔霞嘴角帶笑,眼里卻沒有笑意:“再見啊。”
李嶠沖其擺擺手。
待他們走遠,于秀道:“我差點忍不住罵姓蔡的了。”
“幸好你沒罵。”李嶠說。
于秀不明所以:“嗯?”
李嶠:“按照我對蔡合川的了解,如果我們在他打招呼之后主動攻擊他,待會兒,他就會在那位姑娘面前抹黑我們,恐怕會說我們因愛生恨之類的話。”
于秀氣的呼吸急促:“怎么會有這種人啊,那個姑娘也會信嗎?”
李嶠:“有那樣的媽,他很難不這樣。不是我說那個姑娘壞話,我感覺她也不好惹。”眼睛一直斜睨著人,像薛素芬那樣,瞧不起人。
“不能吧。”
“但愿我看錯了吧。”李嶠說。
從電影回到家,已經傍晚。
隔壁的鄰居在,李嶠道:“大娘,你是來拿書的嗎?”
“不是,我跟兒媳婦提考證,她說營業員的工作干得好好的,不想折騰。麻煩你了啊。”隔壁大娘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看人家大學生考覺著好才推薦給兒媳婦,誰曾想人家根本不領情。
還怪她多管閑事呢。
李嶠想說,營業員的前景很不好啊,尤其現在有了私營的飯店。
營業員沒有技術含量,沒上過學的人也能干。
很容易被替代。
不如趁著環境好,自身有點學歷往上提升,往后找一份好工作。
“秦謹那邊做衣裳的還要人嗎?我想把家里的親戚介紹進去,是我娘家的一個侄女,初中畢業,剛滿十七歲,老實又勤快,學的時候可以不要工錢,學會了隨你們給你。”隔壁大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