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從你們發現到現在,加上他遇害的時候有半個月了,那時候也不算很冷吧,且屋子已經開始供暖了。」
「有的人體寒怕冷,再說城郊哪有暖氣?他們下雪天才開始燒炕,只能多出穿點。」
「可他的衣裳并不多啊,而且這么壯碩,應該耐寒才對。」李嶠說。
大家也覺得有道理。
「你有什么發現嗎?」
李嶠搖一下頭:「暫時沒有,我想到案發現場看看,你們誰陪我?」
毛雅雯道:「讓毛俊陪你吧,他今天最閑。」
「行。」
「.......」
李嶠和毛俊剛出大門,曹麗婉再次迎上來:「李嶠,幫幫我。」
李嶠嚴厲道:「趕緊走,否則我報警告你騷擾我。」
曹麗婉氣的不輕。
但李嶠此時身處刑偵隊,她不敢造次,默默跟著。
.........
李嶠看她一眼,沒作聲。
專心和毛俊前往現場,到目的地后,李嶠發現此地距離秦謹的皮鞋廠并不遠,她觀察周圍的環境,人少,綠植多,是個作案的好地方。
她勘察一遭后,提議和毛俊模擬一下現場。
「假設我是受害人,你想殺我,就這么來。」
毛俊:「我可不殺你。」這么漂亮,弄哭都感覺自己有罪。
李嶠一笑:「那我殺你吧。」
「行。」
李嶠從后面環住他脖子勒他。
曹麗婉躲在不遠處看著,恨不得手里有照相機,如果將此情形拍下來,看李嶠還怎么囂張。
毛俊假裝跌倒后,李嶠也假裝拖著他往池塘走。
地上留下一排拖拽的痕跡和腳印。
快到河邊時。
李嶠松開他,他站了起來。
毛俊拿眼一瞧:「案發現場四周的拖拽印子很淺,如果是在這個地方被殺弄到河邊,痕跡肯定很大,京都有大半個月沒下雨了,痕跡不該這么淺,不會不是第一現場吧?」
李嶠:「我也這么想,我估計兩人先在這邊打了一架,后面兇手在別的地方把受害者殺了,扛過來扔河里頭的。」
毛俊:「死者夠強壯了,扛他的人豈不是更強壯?」
李嶠認同:「所以應該把嫌疑人列為附近廠子里的保安,我對象他們廠里頭的安保人員,都是退伍的。」
「咱們回去討論一下。」
「行。」
兩人返回。
曹麗婉再次跟著,毛俊道:「你是干嘛的?為何跟著我們?」
曹麗婉心道,我在這兒,你們就當我的面眉來眼去,我不在你們指不定做什么事。她抿抿唇:「我是李嶠的同學。」
李嶠證實道:「是我同學,在學校里造謠的同學。我倆剛才那樣,她回去之后指不定怎么說的。」
毛俊一臉嚴肅:「敢胡扯污蔑刑偵隊的隊員,咱們單位可不會放過她。」
曹麗婉臉色大變的看向李嶠,李嶠表情似笑非笑,她不由握緊車把。該死的李嶠肯定是故意帶她來,好讓這個男同志警告她的。
李嶠不諒解她,以后影響她升職怎么辦啊?
該死的女人!
太毒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