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眼神亮了亮,所以死者,會不會是五六十歲的人?而他們一直在查三十歲上下的青年,當然查不到了。她壓抑住狂跳的小心臟,返回學校上課后,一直等到放學才跑到刑偵隊,告訴大家她的發現。
「五六十的身體,可不像尸體那樣強壯。」
李嶠:「泡那么久,漲起來顯得強
壯吧?又或許,對方經常鍛煉所以能保持住身材,有的人會保養,就算到了七十歲身板也能挺直。」大人物,或者大明星不都是?
大家開會討論了一番。
最后決定重新調查。
他們走訪了周邊的廠子,兩天后,得到一個線索。
印刷廠一個叫侯光的安保人員,很符合刑偵隊的描述。
他今年五十歲,體格強壯。
但半個月留下一封辭職信,說回鄉下了。
廠長說,候光以前回鄉下,都會當面和他說一聲,這一次竟然留下信,且長時間未歸。
刑偵隊拿出候光的衣裳照片,廠長確定:「這一身我以前看他穿過的。」
接著,刑偵隊下鄉走訪,發現候光并未回過家。
大家更加確信,死者是他。
就此開始查候光身邊的人,最后把嫌疑鎖定在候光的室友身上,經過審訊,對方交待,因為候光不懂得尊重人,經常在他面前放屁,最后一次,他忍無可忍,在魚塘附近和候光打了一架,最后在宿舍將其殺害。
辭職信也是他偽造的。
就此案件真相大白。
.........
結案后,毛雅雯特意來到學校告訴李嶠經過。
李嶠:「僅僅一個屁就殺人啊?我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
李嶠又道:「頭找到了嗎?」
「找到了,糞池里頭。」
李嶠一陣作嘔。
毛雅雯又道:「什么時候參觀檔案室啊?」
「我現在學業上忙到很,跟著你們查案都已經快擠不出時間來了。等放假的吧。」
毛雅雯撇撇嘴,今推明,明推后:「其實你完全可以不念書,直接入職我們那,到那就是主任。」
「你們工作時間不穩定,沒有寒暑假。」李嶠說。在大學里頭任教不一樣,像薛教授,每周幾乎雙休,有時候一天都沒課。
多出的時間,想做學問就做學問,想陪家屬就陪家屬。
且大學生們不用費心管教。
不用受氣,這么好的差事哪里找?
毛雅雯啞然,大學老師確實輕松點:「但你加入我們,才更有意義啊。」
李嶠:「我現在不是加入了嗎?且幾乎隨叫隨到。如果我真的加入你們,弄不好時間長了會厭煩這份工作。」她最初,也只是想擺脫秦謹的嫌疑。
根本沒想過有一天成為刑警隊的顧問。
回想這一路走來,她都有點不可思議。
「我.......」
李嶠打斷道:「好啦,我要學習了,晚點回家還要哄兒子呢。」
毛雅雯這才閉上嘴。
.........
傍晚李嶠回到小院,聽到秦謹的聲音。
她輕喚一聲:「阿謹。」
秦謹抱著孩子,從內打開房門,朗笑:「嶠嶠,回來了啊,聽奶奶說你跟著刑偵隊破案,破了嗎?」
「剛得到消息,破了。」李嶠說出經過。
秦謹:「看來以后為了減少員工之間的矛盾,得盡量把他們分開住。」
李嶠:「廠里頭那么多人,怎么分呢?除非你有錢給他們蓋房子單獨住。」這種條件很難達到,學校夠有錢了吧?還是四個人一間宿舍。
大家兩兩抱團,或者三個孤立一個。
總之會有一方不痛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