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一瞬。
齊樂樂難以置信:上次那些木匣,一天就賣光了?標價多少啊賣得這么快?
葉氏的招牌這么硬氣的嗎?在京城的死忠粉這么多?
謝子安笑道:一個木匣八兩黃金。
齊樂樂:……
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確定是八兩黃金而不是八兩銀子?
夫人沒聽錯,一個木匣四個胰子,共計八兩黃金。
京城人士如此壕無人性的嗎?一個洗漱用的小玩意兒,賣這么貴,還一天就被人搶光了?
還記得之前葉掌柜身邊兒那位老伯嗎?
就是被人挖了墻角的那個?
謝子安笑著點點頭:是他,不過他當初只是一時糊涂受人利用,對葉掌柜還是忠心不二的,管安就是他兒子。
哦,他怎么了?
他如今在京城的葉氏商行當大管事,便是他,一日之內賣光了木匣。
齊樂樂奇道:那老人家看著平平無奇,跟鄰家老爺爺一般,居然是這么個狠人嗎?
這話著實清奇,謝子安不由笑出聲:夫人當真是風趣。
他怎么做到的?我是真的好奇!總不至于大家就為了體驗一把抽盲盒的感覺,就眼都不眨的怒砸八兩黃金吧?
謝子安道:倒也不是,只是那日趕巧了。長公主家的小王爺林文軒犯了個小過錯,想要找點兒新奇玩意兒去長輩跟前兒討個巧,結果就逛到了葉氏商鋪去,瞧見木匣,好奇心起,多問了一句。
原本若只是他一人倒也不至于賣那么多,偏生他的對頭喻錦辰也得了信兒,專程過去看他熱鬧,因著木匣是盲盒,兩人就這么杠上了。
都是公主的兒子,按說也是表親,只是兩位公主素來不合,立場也不同,兩人便也針鋒相對。
齊樂樂悟了,這是頂級權貴之間為了尊嚴的戰斗啊!
別說是八兩黃金,便是八十兩八百兩,那也得砸下去!
難怪一下子就賣光了。
原本這事兒也只是添了個飯后茶語的閑話,但第二日正巧是長公主設宴,她將開出來的胰子都分賞下去了。然后帶著那兩朵最為精美的玫瑰,進宮獻給了太后和皇后,換來了不少賞賜。
齊樂樂眨了眨眼,被這后續被砸蒙了。
所以,我們這是要發財了!!!
謝子安瞬間被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
齊樂樂歡喜道:這都被送進宮了,那還不得立刻火起來?漲價!必須漲價!最少賣四兩黃金一個!
謝子安反手抱住她,笑道:好,賣四兩。
趕明兒等仇家人來找我們談工錢,就問問他們要做哪些準備!
我要研制玻璃!
好。
對了!趕緊去采買原材料!我要擴大生產!
好。
耿達風和許毅他們幾個人呢?我要問問他們,豬雜交的事兒研究得怎么樣了。我要養豬,養多多的豬!
謝子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