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誤解呀,哪里來的誤解呀。”
“真的嗎?再說一遍,沒有誤解?”
“我們不是才剛剛認識不久,交往也才開始嗎?這才第一步,哪里來的什么誤會呀。”
“那你今天就愉快啦。”
“沒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調整一下工作崗位嘛,是金子,在哪里都會發光。”
“嘿嘿,我真是,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我沒這樣說你呀。”
“我說了,我好人當到底,今天我就正式通知你,邢毅他,要我安排你們正式見面一次呢。”
“是嗎?他有說過這話?他什么時候說的?”
“十天以前就說過了,前天又催了一次。”
“嘿嘿。”
“我要咋回復人家,說你這幾天忙工作?”
“不用說了,謝謝你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和我說得真真切切,你現在呼叫他,他十分鐘內回電話,我就相信。”
倪淑貞說:“不必要了,開什么玩笑,現在人家在忙呢。”
“你不好意思,我來幫你。”
墻上有壁掛式電話,她跑過去取下話筒,就給邢毅發傳呼,倪淑貞也不爭搶,任由她操作。
不到十分鐘,電話鈴聲響了。
倪淑貞笑說:“怎樣?”
胡彥麗說:“我信,你來接呀。”
倪淑貞扭開身子不過來。
胡彥麗只好對著受話器大聲說:“邢毅好好聽著,倪淑貞我已經給你約好了。”
話筒里傳來爽朗笑聲:“好啊好啊,那我先謝謝你,麻煩你你告訴見面時間地點?”
胡彥麗轉臉問倪淑貞:“見面時間地點,快點定。”
倪淑貞搖頭,只是抿嘴笑。
邢毅等不及,說道:“請師師做主,你幫我們定好了。”
“那好,我定了,體委大操場。”
“好的,那時間?”
“現在就過來。”
“現在呀?不巧啊。”
“什么不巧?現在你不來,那就算了,以后也不要……”
話筒里嘁嘁喳喳,沒有回音了,她敲了兩下,變成了“嘟——”
等一分鐘,再撥,還是“嘟——”,十分鐘之內撥了三次,都一樣。
胡彥麗急了眼。
倪淑貞咯咯笑:“著急也沒用,沒信號呢。”
確實信號消失了,因為邢毅此時正在遠離縣城四十五公里的一個山坡上,為了回這個電話,踩斷了樹丫杈,重新支起一個架子站上去,就再也捕捉不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