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被妒忌心充塞了五臟六腑的本性竟然一點都沒有改變!
胡彥麗給邢毅倒滿,邢毅端起來一飲而盡。
胡彥麗盯住他:“邢毅你現在回答我,你們之間到底是為什么,讀高中時候,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沒有。”他端著杯子,眉頭皺起,試著回憶,可是偏就一點印象也沒有。
胡彥麗與他碰過,一杯酒分三次喝下,邢毅學她,喝下一口,她不依,指著邢毅鼻子,“快點,一口悶。”
邢毅喝了,她又給他倒滿,“兩個字,你就想打發我啦?高中三年,那么浪漫的時代,居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誰會相信?倪淑貞,你,憑著女人細膩的內心分析,你信嗎?”
倪淑貞還沒說,陳宏宇搶著說了:“高中的事,太遙遠了,回憶不起來,我就是這樣的。”
胡彥麗轉過臉,朝陳宏宇瞪眼:“你回憶不起來?那個姓什么吉,叫什么芮曦的班花,她倒追你,是怎么回事?”
陳宏宇說:“哪來的班花,你聽誰說的?”
她指了他鼻子:“你說的,你不承認啦?”
陳宏宇說:“我除非是喝昏頭了,被你誘導,才會那樣說。”
“我什么時候誘導你啦?你清醒的時候,你會看得請自己的真面目?會說得明白自己的過去事?咹咹?!”
陳宏宇不和她爭嘴,轉移目標,給邢毅倒酒,要和他喝三杯。
喝了一杯,第二杯被倪淑貞搶了過去,二話不說,與陳宏宇碰過,一飲而盡。
記得前世上,倪淑貞是不喝酒的,可以說點滴不沾,而這次,竟然分別與陳宏宇和胡彥麗干了三杯。邢毅驚異無比,今生的變化也太大了。
胡彥麗被灌倒了,她先醉了,保住倪淑貞不放手,倪淑貞示意陳宏宇,讓她伸出雙臂,把胡彥麗抱起來,送到沙發上去。
倪淑貞拉著邢毅趕快出來。
邢毅送倪淑貞回家,轉過畢家房拐角,倪淑貞停步,就這個位置,該是轉身告別的時刻。
倪淑貞還沒開口,邢毅卻指了房頂某個部位問:“你看,那是什么呀?”
倪淑貞扭頭去看,什么也沒有,轉回頭來,正與他的下巴相撞,他就勢低頭,給她一個吻。
她被設了套,有點生氣,揚手就要捶過去,他已經跑走了。
超過房角好幾步了,他悄悄退回兩步,扭臉探看,她低著頭,撫摸面頰,掏鑰匙開門。
他問自己,借著酒興偷襲,是不是很虛偽?正經八兒面對著面,說:“噯,作好準備,我要吻你啦。”那會怎樣?
搖搖頭轉過身來,面前突然兩個人,一個蹲著,一個站著,上下同時出手,把他搬倒在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