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回來,談秦曉瑧的事,消息傳來,都知道她生了一對雙胞胎。
胡彥麗問邢毅:“那天第一次見面,你就說秦曉瑧懷的是雙胞胎。你憑哪里看出來的?”
邢毅說:“我看過一本叫生男還是生女的書,按照書里面教的方法來觀察推算,就可以獲得需要的結果。”
“你什么時候看的?這本書還在嗎?”
“在廠里,離開的時候忘記拿了。”
“書店買的?”
“不是,工廠附近有場壩街,在那里地攤上買來的。想看嗎?按我寫信回去要他們寄來。”
“可以可以,你明天就寫信去。”
倪淑貞說:“地攤上買的書,沒用。”
“怎么沒用,你問你家邢毅,他還是怎樣觀察秦曉瑧的。”
邢毅說:“我可沒有觀察她。”
胡彥麗說:“你不承認,那你是怎樣得出她要生雙胞胎的結論?”
倪淑貞說:“我說是你自己沒法觀察自己,看了書也沒用。”
胡彥麗白了倪淑貞一眼:“我還不清楚你想說什么?哼。”
繼續問邢毅:“你觀察秦曉瑧時,心里在想什么?”
邢毅看了倪淑貞一眼,說,“我想的是,女人太不容易了,懷孕生孩子,毫無疑問就是一場苦難呀。”
胡彥麗揚了一下眉毛:“你咋還不說女人偉大呢?”
邢毅點頭:“確實偉大。”
倪淑貞說:“誰也不偉大,男女平等,互相依存。”
胡彥麗哼哼:“你是女人的叛徒。”
隨后又說:“倪淑貞,我不在乎你怎樣反對我,但我要提醒你,你必須要小心,他會看穿你身體的各個部位。”
倪淑貞說:“人都是他的,還怕他看穿?”
胡彥麗盯著倪淑貞看,驚異她怎么會說出這句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的話。
秦曉瑧家到了。
秦曉瑧想像她們進房間,看一眼熟睡的小孩,胡彥麗忍不住彎腰就要去親那小臉,被倪淑貞拉住,小聲說:“吵醒了我們就談不成話了。”
“我是他們的干媽呢。”
“我知道,等一會醒了,隨你親個夠。”
拉扯著退回來。
胡彥麗問:“你為什么讓他們那樣睡?”
秦曉瑧解釋:“那樣一旦醒來會互相抓撓,所以就掉過來頭尾交叉。”
“一醒來就聞臭腳丫?”
倪淑貞道:“嬰兒的腳丫才香呢。”
胡彥麗道:“對呀,我就喜歡咬他們小腳丫。”
回到客房坐下,削水果,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