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底,夏瑾給張媽和四季發月銀分紅。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張媽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能有這么多。
“姑娘確定這些都是我的?”
“當然是你的,剛開業的時候購買食材的銀子不夠,是張媽和四季墊付的銀子,也答應過,要給你們分紅的,這些都是張媽的!”
夏瑾笑著說道,這個月的開銷有些大,花了不少銀子,不過除去給四季和張媽的份手里也有一些盈余。
“四季呢?”夏瑾看向四周。
“拿了月銀和分紅就出去了!”張媽一邊數銀子一邊說道。
夏瑾趕忙追了出去!
賭鬼四和三嬸子一直在這附近盯著,看她什么時候發月銀就來要銀子。
現在四季不見了,可莫要被那二人給坑了!
張媽也想到了這一點,將錢袋放好,就趕忙干著夏瑾出去尋人去了。
望溪鎮的一條巷子里,四季站在這兒等候她多時的就酒鬼四和三嬸子,將錢袋遞了過去。
“說好了,我把這個月的月銀和分紅給你,你們就不許來食神堂糾纏了!”四季說道。
賭鬼四打開錢袋,見里面這么多白花花的銀子,不由眼前一亮,面對四季的話,只嗯嗯啊啊的應付著,然后抓了一把銀子揣兜里。
“嘿嘿,有本錢翻本了!”說著便又朝賭館的方向跑去。
三嬸子看著被賭鬼四抓了一大半的錢袋子,皺起眉頭:“死鬼,也不知道給我多留著點!”
見四季還站在,她擺了擺手。“四季你走吧,別讓你東家懷疑了。”
四季低下頭,“你答應我的事情?”
“放心!以后不會來影響你的東家開店,也不會來鬧事,別人不信,你還不信你三嬸子我嗎!”
說完,扭著腰肢便走了。
四季雖然舍不得那些銀子,不過更加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食神堂受牽連,三番四次的被鬧事。
轉身出了巷子,便見夏瑾不知靠在墻壁上,也不知在這里聽了多久。
“全部都給出去了?”夏瑾問道。
“嗯……”四季低下頭,眼眸垂著,隱隱有淚光閃爍。
好不容易賺到的銀子就這么交出去,這丫頭,心疼壞了吧……
夏瑾伸手輕輕的摟著四季的肩膀,安慰道:“跟我去一個地方。”
賭坊:
賭鬼四正大把大把揮霍著銀子,沒多久,剛剛得到的銀子都輸沒了,他賭紅了眼哪肯罷手,跑了出去,沒多久拿了個錢袋來。
后面跟著三嬸子一邊走一邊罵:“這些銀子是我的,你不能拿去賭!”
“一會兒回本了,翻倍給你就是了!”
說完,將錢袋和里面的銀子都押了注,沒多久,再次輸沒了。
賭鬼四如泄了氣的皮球蹲在角落里,雙手抓頭。
“說了讓你別拿去賭,你偏要拿,現在好了,下個月飯錢都沒著落了!”三嬸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咱們再去找四季要去。”賭鬼四眼睛猩紅。
三嬸子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四季的月銀和分紅都給了咱們,怕是沒有銀子了。”
“讓四季去柜臺里偷!反正食神堂的生意這么好,一天少拿一點,也看不出來的!”
不遠處,來到賭場里,戴著面具的四季的肩膀低低地抖動著,面具里面時不時的有液體滴落下來。
四季太重情義,到現在還當他們是親人,現在,應該徹底看清楚他們二人的嘴臉了吧!
“他們要來鬧事,我自會處理,以后不要將你的銀子給他們了!”夏瑾說道。